“咱能歇会吗?”
重返空旷房间的贺思阿,再次牵住爻一的手,开口说:“游戏通关了,我们能一直歇着。赶紧走。”
驳回了树齐森的休息回合,并强制继续游戏。
爻一拽了拽贺思阿的手,说道“休息一会吧,孩子都累了。”他也累了,顺便聊聊不要乱想这件事。
“好。”贺思阿同意了爻一的回合,并无视了树齐森的愤怒。
心里难受的树齐森自己搬了个凳子,挪到小木屋角落去,给自己想了两贺思阿和爻一的玩偶,表情阴郁的坐着扎小人去了。
嘴里还在碎碎念:“明明我认识你最久。”扎一下。“双标还重色轻友的东西。”再扎一下。
虽然是碎碎念,但是根本不小声,爻一想说他全听见了,尴尬的扶眼镜。
贺思阿把他拉着坐在躺椅上,蹲在旁边扶着脑袋看他,说:“接下来脑海里想东西的时候,随便想一个主语加上去。”
“有道理。”他突然想明白了,觉得自己刚是有点傻,那些东西的变换,都只针对想象的主体,机制也没怎么复杂。
弄清楚了的爻一,决定快速行动,从躺椅上起来,牵起贺思阿,抓起坐在角落的树齐森就去开门。
“走了,不会出问题了。”
此时的树齐森还在快乐扎小人,突然被拎起来,手里那两个被大头针穿插在一起的小人,掉在了地上。
重新开始进行游戏,爻一想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打开了通往房间四的大门。
门外小木屋的模样发生了变化,木质墙壁转换成了蓝白相间的颜色,门在远处,但比无线长廊要近,空间变得更亮了些,照得他有些刺眼睛。
说起刺眼睛,爻一想起来,好像在某次轮回中的第九阶段,也待过这种蓝白颜色的房间,也被强光照得刺眼睛,具体是什么内容,重生太多次了,他给忘了。
一开始回忆之前的遭遇,就会想到一些细节,那些印象深刻的死亡细节。他如此想着,不知道这种东西想起来,会不会产生一些奇怪的东西,虽然都加了一个主题。
不想想太多,就让自己脑海中的思绪消失,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已经做了的事情也没办法撤回,空间内随着他们的前进的方向,在他们的头顶,出现了火花、水花、石花,分别掉在了树齐森、贺思阿和爻一头上。
字面意义上的花,例如:看起来像火的花瓣。
一簇簇花散落在三人的头顶,贺思阿抓了一把头上的花瓣,看向爻一。“你在想些什么?”
爻一表情有些难看,打了一哆嗦,摇头。“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
旁边的树齐森因为花瓣掉在头上,像犬类生物一样旋风甩头,头碰到了天花板上出现的尖刺软装饰。抬手推开后,看见了向他们走来的粉色独角兽小型玩偶,且拔下了自己的角。
树齐森在游戏里,没有实际和这个东西接触过,但也看了它恐怖的乱砍模式,对着这个玩偶说道:“这个样子看起来就无害多了。”
独角兽玩偶只到达他们的小腿,拔下来的角上面不是刀是鲜花,看起来比第四场游戏里的要可爱得多。
爻一把这个玩偶抱起来,独角兽手上的花怼到了他的脸上,不禁感叹到:“要是接下来的游戏里,都是这样的玩意就好了,一只玩偶,没有杀伤力。”
话音刚落,出现了更多的独角兽向他们走来,倒不会阻碍他们的前进,不大不小的,颜色都很鲜艳,像迪X尼的公主被小动物包围着,场景很童话。
“要是踩一脚这些东西会发生什么?”爻一突然很想试试,但是没有行动。
“会被踩扁。”贺思阿回答着,但是也没有行动。
树齐森没有回答,实施了想法,抬脚踩在了最近的一个独角兽头上。
扁了。
树齐森抬脚。
回弹了!
回弹之后的独角兽,它的玩偶脚被踩到了身体里,但两只小短腿还在快速扑棱,犹如老式动画片里角色的跑步姿态,双腿驱赶被它甩出了残影。但它从走过来,变成了转着圈瞬移过来。
而且速度更快了。
看见这样行走的独角兽,贺思阿开口道:“我想到了一个东西。”
“马里奥里那只踩一脚还会转圈移动的乌龟。”爻一回答了贺思阿的想法,贺思阿点头。
这时在众多毛茸茸的玩偶中,突然出现一个龟壳,转着圈咕噜噜的滑过来,停在三人脚下。
贺思阿率先开口:“是乌龟。”是刚刚想到的马里奥里的乌龟。
“为什么不能是蜗牛。”爻一突然反驳。
“那不是龟壳吗?”树齐森开始质疑。
“也许是住在龟壳的蜗壳的蜗牛。”爻一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