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蒙拐骗_5_2
,继续开口说话:“我当时在休整大厅时,应该带点干粮放身上”

    树齐森没有停下这场自言自语,继续道:“我问了白老,符水不能治病,里面沉着粟米。治好病了,就不用挨饿了吗?”

    像是安慰树齐森,贺思阿说:“治好病,就能去找吃的。身上带着病,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应该是这样吧。”树齐森最后说了一句。

    树齐森说带干粮的办法爻一不是没试过,带了很多回,前期都能让大家有饭吃,但是到后期就完全没必要了。重生太多次的爻一,就不再做这种无谓的事,况且游戏后期根本就不需要食物。

    大家陷入沉默后,各自休息。

    夜半三更,没有睡着的爻一出了门,跟着脑中的记忆走,来到了村里的一口井处。

    那里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弯着腰,往井里倒东西。他走过去,离近了能看清,此人是白老,他在往井里,扔草药包。

    爻一偷偷走过去,在白老身边蹲下,冷不丁的说:“白老,大晚上的不睡觉啊。”

    被这么吓了一跳的白老,从腰间拔出符剑,直指爻一的喉咙,爻一也没躲也没退后,因为他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过来了。

    白老缓和了情绪说:“你来这做什么?”

    爻一不答反问:“我明天可以和您一起去治病吗?”他这么做,是因为跟着白老要方便一点,白老有他要做的事,爻一也只是想快点通关。

    白老收回了符剑,整理了自己的袍子,站在蹲着的爻一面前说:“我记得你说过你会卜卦,会治病。你为何不自己去做,要来找我。”

    “一起做的话,要更快。我就在旁边算算卦,然后往符纸里包点吃的,让他们回去煮了吃就行。”

    “你既然知道我在做什么,那就和我一起去做。”白老继续说道:“和你同行的那两人,发色都不寻常,也是疾病导致?”

    爻一知道他在说贺思阿和树齐森,他两的发色放在这是很奇怪,回答:“不是,天生的。”爻一转了话题:“白老,能向您要点空白的黄符纸吗?”

    白老想着他们眼疾加上同行人天生不寻常的发色,之后从怀里拿出一叠黄符纸,递给他,并且说:“以后在路上让他两戴着斗笠或用布包着,太惹眼,会有麻烦。”

    说完后,原本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但白老补充道:“我能帮你治眼疾,需要吗?”

    接过黄符纸的爻一,道了谢。“好,谢谢您。我的眼睛不需要治,这样就好。”起身,和白老道了别,重新去到宅子的大院中。

    趁着天还没亮,爻一架锅,烧水,又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盯着火光发呆。

    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遮住他的眼睛,熟悉的声音响起:“天还没亮,看着火光对眼睛不好。”

    贺思阿从背后走出来,同样坐在台阶上。他继续说道:“树齐森还在睡。他有些焦虑,昨晚睡得晚。”

    爻一觉得毕竟是树齐森,虽然了解过这些但没亲眼看过,会产生负面情绪很正常。

    而且这一整局游戏里都是很压抑的,毕竟看着别人活生生饿死,三人都做不了什么,一点办法都没有。

    能吃的食物少之又少,山上的野菜不可能一直支撑这么多人,病能治,但是没粮,也活不长。

    爻一低头移开目光,原本正好思考着要不要去叫醒贺思阿,一起去山上挖菜的,他倒是自己先来了。

    “一起挖菜去啊。”

    贺思阿很快就答应了,两人重新提起篮子镰刀准备上山。

    上山的一路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都很沉默,没有谁先开口说话,这种安静让知道游戏内容的爻一心里产生了很多愧疚感。

    他本以为自己活了这么多次后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但可能是因为这次轮回中很多内容不一样,反倒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他突然不想再瞒下去了,想着反正说出来后,不被接受的话,就准备拿刀抹脖子。

    爻一突然停在到路口,走在前面一步的贺思阿跟着停了下来,爻一对着他说:“我什么都知道却无所作为的话,你会怎么想?”

    话音落后,又是一阵沉默。天还没亮,山上又有树遮盖着光线,没有光亮,爻一很紧张,因为他看不清贺思阿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他已经开始想拿镰刀抹脖子了,但听见贺思阿开口说道:“这只是游戏,每一个世界都只是游戏,只要有新玩家进场,他们就还会重头来过。我们已经在尽最大的努力来让他们活下来,做了我们力所能及的最好结局,并且我们的目标就是消除瘟疫源头,你并非无所作为。”

    没被责怪的爻一,已经从贺思阿嘴里听过很多遍这种话了,虽然不是在同一个游戏里,不过内容都一样,但在这里,他想着,还不如贺思阿骂他一顿来得痛快。

    “关于这一切,你是怎么知道的。”贺思阿再次开口,

    “第二阶段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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