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赢了。
赢了的树齐森就抽出思绪开始思考了:“不是说表世界一切正常嘛,那不应该有灵异事件啊。”
与火光斗智斗勇的树齐森现在还不知道的是,他的蜡烛,是被在里世界的贺思阿熄灭的。
要说这蜡烛,刚到达二楼的两人,被一间房间的光亮吸引进去,看见桌上蜡烛的一瞬间,贺思阿就给吹灭了,因为他想起来了大厅的提示语。
随后就经历了和树齐森相反的经历,贺思阿吹灭蜡烛,又被树齐森点亮。
吹灭,点亮,反反复复,最后放弃并开始思考。
思考之余,突然想起爻一来,抬头看着他被火光照亮的脸,以一种安抚的声音说道:“没有鬼。很正常。”
爻一还在看贺思阿触发被动事件,都忘了自己怕鬼的设定,因为知道对面的不是鬼是树齐森,忘了害怕。所以只能怔怔的说:“今天发生的诡异事情太多了,我感觉心脏疼,叫不动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叫不动了,但知晓安全之后,贺思阿开始尝试,从怀里拿出打火机,对着那根蜡烛,吹灭,点火,再吹灭,再点。如此往复,火苗燃烧的时间以长;短、长、短;短;短后结束,再次被贺思阿熄灭。
【Tree】
爻一推了推眼镜,看起来稍加思索后,说道:“摩斯密码。”
贺思阿没有回话,点头。看着被熄灭的蜡烛,再次被点亮,以一长,一短,两长的存在时间显示。
【Y】
现在贺思阿能确认对面那个死犟的驴是树齐森了,并且知道他没事后,抬头和他说:“是树齐森在对面。”
爻一恍然大悟:“原来能这样通信。”
贺思阿又觉得爻一的回答有一丝违和感,但没怀疑多久就继续默认可能是医院环境造成的影响。
知晓对面身份的贺思阿继续开始点亮蜡烛,做最后的通信,两长一短。
【G】
蜡烛再次被对面点亮,还在等待回信的两人,听到了从门外走廊传来的走路声,伴随着尖锐物品划拉地面的刺耳声,向他们的方向靠近。
爻一反应过来了,貌似时间拖太久,已经触发死亡结局。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在门口停下,先是一只手伸出来抓住门框,然后是半张脸探出来。这张脸以额头眉心红痣为中心,五官全部被压缩在一起,扭曲成漩涡状,嘴唇眼皮往上翻转,通体呈黑色,无耳。
这玩意检测到房间内微弱的光亮,整个身子全部走出来,同样是护士装,双腿被剪刀刀刃代替,每走一步都发出刀尖刺进地板清脆声。
护士手拿蜡烛,拖着一双剪刀腿划拉着走向贺思阿和爻一。
而这样的护士,从门口那又来了三个,同样的面容和双腿,手拿蜡烛,一起向两人走来。
爻一没有动作,他手里没个趁手的武器,看着护士,想着要是护士突然发难,他就跳到桌子上,要是没跳上去,大不了重开。
但是他余光瞥见贺思阿在慢慢朝旁边移动,从衣兜里,掏出来一个拳头大的东西。经过回忆,那是闪光弹。
四位护士同时走进来,走到蜡烛前,最前面的那位,抬手摁灭了桌上的蜡烛,当火光消失后,四鬼如时间禁止一般,不再动弹。
空气变得安静,贺思阿转头看向他,冲着门口晃脑袋,弯下腰慢慢往门口移动,手指已经放到保险栓上,随时准备拉开丢出去。
他看明白了指示,跟着一步一跨,往门口走去。
四位排排站的护士,察觉到了动静,身体轻微动了一下,排头站的那位护士,一个大转身,拿着蜡烛的手伸到了爻一脸前,蜡烛的红光灼烧着他的眼镜框,边缘已经开始发烫。
贺思阿也没好到哪去,两名护士甩动着她们的针管,一上一下的抵着他的膝盖和喉咙。堵着贺思阿前进的路,让他只能从中间钻出去。
历经重重险阻,两人终于避开四位护士,到达门口。但不知为何,这时的门口,眨眼间,凭空出现一支红色蜡烛,就那样伫立在他们两个的中间。
看着晃眼的蜡烛,爻一已经想到结局了,有些绝望,抬手挠后颈,忍不住冲着那根蜡烛笑了一声,蜡烛也并没有让他失望,很给面子的亮了。
有了火光,四位护士自然也被吸引过来,转身朝门口猛扑。
没了希望,懒得躲了,他已经站直等死。而贺思阿在火光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拉开保险栓,把闪光弹扔进办公室里,抓住还在旁边傻笑的爻一,往走廊上扑倒。在被扑到的同时,爻一的脚被门钩住,便顺脚把门也给带上了。
有惊无险的遭遇,蜡烛也被及时吹灭,防止再有什么变故。爻一还趴着,对着走廊尽头发呆。昏暗的走廊尽头,只有墙上的安全通道牌闪着光芒,但事态无常。
长廊中间,一扇门外,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