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一变得很安静,认真的点头回答:“怕。鬼这种东西,光字眼就很恐怖。”
虽然爻一不止一次来到这关游戏,也知道这次的世界并没有多大杀伤力,但是在他的心理层面上,那杀伤力可就大了。
毕竟怕鬼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重生几次都没用。
但再怕也要接着打,毕竟来都来了。
爻一觉得再被吓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紧贴着贺思阿,手指抓进身旁人的衣服布料里,一起向医院内部弯腰前进。
再说树齐森这边,进来后被游戏机制强行换上了护士套装。
他踏进铁门后的景象并没有变化,倒是发现身边两人不翼而飞后,发出一声尖叫,引来了医院里的工作人员的当头一拳。
打他的人是个眉心有痣,长相很清秀的护士姐姐。
因为职业原因,她有很重的黑眼圈,额角的碎发原本应该被发卡别着,可能因为工作太忙散乱出来,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
她音量很低的对着树齐森说话:“小点声,现在是午休时间。”
听到警告后的人捂住嘴,点头,然后瞥见她脖子上挂的工牌上面写着名字:‘符欢’。
符欢又继续压低音量的说道:“你怎么来这么早,还在这里站着。因为是新来的所以在这闲逛吗?”
树齐森在很仔细的听着一顿小声的唠叨,根据问题摇头点头以作回应,但是符欢的说话音量,突然在他耳边急剧升高,震得树齐森耳膜疼。
“门怎么了?!”符欢把视线从树齐森身上转向敞开的铁门,和上面的洞。
一想到被破坏的铁门,树齐森在旁边努力表现得像只无害的动物,保持一脸认真的疯狂摇头:“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虽然很不敢置信铁门被捅了个洞,但想着树齐森这样子,也不像是会把铁门凿出个洞来的家伙。
而且现在午休就快结束了,没有时间可以在外面闲逛。符欢拽着他的手臂往医院里走,把树齐森往医院里带。
被单独分到表世界的树齐森,并不想接受被游戏机制孤立的现实,但是好在是很正常的表世界,所以不管怎样,他是最安全的。
树齐森被符欢脱拉硬拽的回到了办公室里,且让他乖巧的坐在办公位上,再语重心长的说:“你晚上才和我一起值班,但是也不要乱跑,会被打的。”
坐在办公椅上的树齐森姿势端正,像幼稚园的小朋友听老师的教导一样,且还会举手提问:“为什么会被打?”
听到问题的符欢深深吸了一口气。“嘶,欸——”
她抬起手,食指侧面抵在嘴唇上,思考了几秒后意味深长的说:“好问题。他们打人肯定有他们自己的想法,但得明白我们不能还手。”
树齐森还想问什么的,但是被符欢止住了,且扔来一袋零食让树齐森抱着。
“你在这待到晚上,无聊就吃零食,不要给任何人开门,晚上来找你值班。”符欢说完这句话正准备离开。
但还是没快过树齐森的问答:“为什么不能开门。”
现在符欢有一种在教幼稚园大班小朋友的既视感,但还是会耐心回答问题。
“因为医护人员都有钥匙的。”
这次符欢跑的快了,没给他一点再次提问的机会。
百无聊赖的树齐森拿着零食袋里的巧克力棒开始咀嚼,抬头看到墙上贴着的标语。
【湖泊安康精神病院提醒您】
【禁止大声喧哗,禁止明火明烛,禁止互相斗殴,不可殴打医务人员。】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被打还不能还手了。
里世界里,贺思阿和爻一肩并肩走进医院的大厅,说是肩并肩,不如说是他一直挤着人家贺思阿。特别是在进入医院后,大厅里只有紧急灯光和安全通道牌发出的幽绿色光芒情况下,让他挤得更紧了。
快被挤到大厅可回收垃圾桶里的贺思阿,抓着爻一的肩膀,强力让他停止,说:“再挤,我就要被回收了。”
“嗷,不挤了,我去前面看看。”
爻一用两只手托了托自己的眼镜缓解尴尬,然后灰溜溜的跑到前面护士站那去。
看着在护士站里鼓捣的爻一,贺思阿进门前还没注意,主要是光看爻一发呆了,现在才发现他和自己的身上是病人穿的病号服,应该是进门后被游戏机制强行换上的。
贺思阿问道:“有发现什么吗?”他站到墙边,看到墙上已经积灰的海报,隐隐远远能辨析出上面的一些内容:禁止大声喧哗,禁止明火明烛...
也只能读到这,其它的字已经和墙灰融为一体了。
在贺思阿提问的几秒钟后,一声响亮的沉闷撞击声伴随着痛苦的嗷嗷叫,以及金属制品碰撞的声音从护士站那传出来,一串钥匙被爻一高高举起来摇晃,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