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战醒来,听到自己儿子的询问,只是‘嗯’了一声。
随后双手别捏起来脑袋,蒙汗药的药劲,让他只感觉大脑嗡嗡直响。
楚云见此,则是出声问道:“父王,你入宫不是去找陛下做主吗?怎么就成了造反了?”
“本王造什么反,都是那楚雄小儿冤枉的!”
肃亲王满脸怒意,然后继续道:“本王信了那狗皇帝的邪,真以为他要为本王做主,还说什么一酒泯恩仇。”
“结果给本王下药,真是无耻之徒!等本王出去,一定给他好看!”
“可是......可是......”楚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肃亲王见此,皱眉道:“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待咱们出去,本王必然要那败家子付出代价!”
“父王,我们......可能出不去了。”楚云满脸痛苦。
“什么意思?”肃亲王皱眉。
“方阳那个贱人,他去咱们府上搜的时候,带着龙袍去的,说是父王你自己准备的。”
“什么!”肃亲王惊呆了。
这特吗怎么还有这种操作。
震惊之后,便是愤怒。
肃亲王穿着粗气,双目赤红:“该死!该死!本王一定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看着暴怒的父王。
楚云一颗心已经沉入谷底。
等肃亲王情绪稳定了一些之后。
楚云才道:“父王,陛下这是摆明了要让咱们死啊。”
肃亲王面容冰冷无比。
顿了一下才道:“不对,本王辅佐楚雄二十年,他绝对不会用这等卑劣的手段,肯定是那败家子自作聪明。”
“而且楚雄尽然活捉本王,又让方阳拿着龙袍去王府,摆明就是想给本王按上一个罪名,好堵住天下幽幽重口,同时稳定各路番王的心。”
“哼!”
说着,肃亲王冷哼一声,随后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缓缓道:“既如此,本王也不能任凭他摆布,这些年,本王虽然久居朝堂,但是本王的战功绝对不是那么轻易抹杀的!”
“本王为大楚流过血,这次他想让本王死,那本王也要让他名声扫地!让天下人看看,他们所敬重的皇帝,是怎么样的一个伪君子!”
楚战脸上遍布寒意,事已至此,他只能选择最后一击了!
而此时。
御书房内。
楚雄面色冷峻,他很不高兴,京营的情况还没有反应回来。
但只是京师和皇宫内的将校,和肃亲王关系密切的都已经占了三分之一之多。
其中不乏关键位置的存在。
比如皇宫朱雀门和得胜门的守将,京师五门中,南门和东门的守将都和肃亲王关系匪浅。
根据陆飞组建的黑衣卫查出来的信息来看,其中有人已经和肃亲王达成了某种合作,但是证据一时半会没有搜集到。
方阳则是汇报着自己在肃亲王府搜查的接过。
“陛下,臣带着禁卫搜遍了肃亲王,并没有发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若是没有证据,明日早朝,只怕很难讲肃亲王彻底定罪。”楚雄眉头紧皱。
“陛下放心,咱们搜到了龙袍就能说明一切了。”方阳淡定回道。
楚雄看了一眼方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无奈道:“龙袍的事情,你与朕明白,若是没有实质证据,难服悠悠众口。”
方阳耸了耸肩:“人都拿下了,怎么定罪还不是陛下说的算。”
楚雄陷入沉思。
片刻之后,才道:“肃亲王经过二十多年的经营,哪有那么简单就解决。”
说着,楚雄还摇了摇头,道:“罢了,给你说再多也无用,天色也不早了,回去吧。”
“臣告退!”
方阳拱手。
这一天下来,又是早朝,又是厨艺大赛,最后又拿下一个肃亲王,还抄了家。
着实是有些累了。
于是,方阳便直接告辞离去。
这一夜,整个京师内,无数王公大臣尽皆失眠。
突然入狱的肃亲王,突如其来的谋逆罪名,让不少人都噤若寒暄。
而处在漩涡之中的方阳。
恢复之后,直接洗澡睡觉。
或许是听到了外面的风声。
这一夜柳萍儿格外卖力。
以至于方阳的腰都差点闪到。
毕竟,踩背是个技术活......
就这样,一夜时间转瞬即逝。
次日一早。
踩着最后的星光,方阳抵达了皇宫外。
因为大楚的早朝基本都是两日一朝,所以今日本事该休息的,但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