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魔道不一样,魔道大多丧心病狂,他们宁可自己的坟墓炸掉,自己肉身尽毁,也要留下后世盗墓者的性命,因而,在那些寻求前辈传承的散修和投机倒把的盗墓贼眼里,魔道的陵墓是一个碰不得的炸弹。
而他们现在就在一个魔道中人的陵墓中!并且此人生前还是半步化神境的剑仙!
半步化神是什么概念啊!元婴期巅峰的巅峰!可以以一己之力屠杀一城的战斗力,甚至可以独自斩杀千年大妖!这样的强者若是想留下后人性命,那他的机关必定不是他们这群小辈可以抗衡的。
众人想重回墓门,却又投鼠忌器,害怕惊动其他机关,莫恋春看着唯唯诺诺的众人,他意识到指望不上这群家伙了,他当即带着元莲宗来到陵墓的其余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向了墓门,凭借着几人对机关术的了解,他们还真安然无恙的来到了墓门附近,谁知此时,异变突生!
跟着他们前来的一个监天宫子弟竟然猛地击向右侧石壁,触发了机关,致使一块坚固的巨石挡住了出口,莫恋春当即祭出杀招,青鸾折翼!莫恋春的佩剑是元莲宗前任巨门长老,最近百年来元莲宗最优秀的铸剑大师鹤丹心为其专门铸造的,名为坠云,剑身小巧,但却锋利无比,灵力在其中流转自如,在此加持下,元莲宗特有的剑道杀招青鸾折翼的威力被提升到最大!
莫恋春如青鸟般从天而降,剑气如暴雨般倾泻,细密的交织在一起,但却只打破了巨石的表层而已。
那触发机关的弟子哈哈大笑,竟狰狞着撕开自己的面皮,露出了一个满是刀疤的脸庞。
“此石乃是十五年前我师父陨落前用灵力加固过的巨石,岂是你一个结丹期蝼蚁能打破的?”那刀疤脸狂笑着,满脸都是“你们全都上当了”的欠揍表情。
结丹期,在修仙界就代表着足够独当一面的强者了,甚至高阶结丹期在中型的门派里都足以担任长老职务,莫恋春从小就被众星捧月着,怎能听得别人说他是蝼蚁?他怒发冲冠,御风而起,把八成灵力都凝聚在坠云宝剑上,斩出一道威力巨大的罡气。
刀疤脸一拂袖,威能大显,竟活生生把那罡气硬抗了下来!
随后,那刀疤脸竟凭空撕开一个空洞,瞬间消失,随后一掌击飞,莫恋春数十米远。
元婴期!
修仙者自练气期时可以运用自身灵气,筑基期时可以御剑,并且身体素质大幅提高,结丹期体内会有凝结出一个修炼九层的灵气金丹,可以开始吸取四周灵气,而元婴期修士则可以小幅度撕开空间,修出元婴,哪怕肉身死亡,只要元婴不死,都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并且元婴中期后还会觉醒本命神通,让其战斗力得到质的突破,可以说元婴期和结丹期相比,就是本质的差别!
三个结丹巅峰修士,才可抗衡一个初期元婴修士!
莫恋春彼时才五层金丹,算是结丹中期,他还几乎是陵墓里面这不到十人里最强的那个,其他人几乎都是结丹一二层左右,且先不论对手有没有觉醒本命神通,就凭他的灵力和撕开空间的能力,都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并且,这陵墓貌似是他师父的,也就是说,他是主场作战......
“事已至此,除非有两三个人自愿自爆金丹,炸开巨石,随后我们再分头行动,才有活下去的机会了.....”监天宫的一位弟子还算比较冷静,但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冒着死后连轮回都入不了,彻底失去金丹而死的风险为他人开辟逃生之路呢?
“那家伙也会一些剑术,并且用的还是早已失传的泣血剑法.......”天机长老坐在小径边的石凳上,一副讲上瘾的样子,貌似他很喜欢和别人讲他少年时意气风发的故事。
“长老,您用的剑法不就是泣血剑法吗?难道说,你真的凭借结丹之躯,战胜了那个魔道恶徒,夺得了陵墓里传承的剑法?”杜春秋崇拜的问道。
“不,我输了,我们拼死一搏,那魔道却召出陵墓里的恶鬼来袭击我们,我在躲闪中意外中了陷阱,被毒针击中,我凭借雄厚的内力吊住了一口气,我那一直很崇拜我的小师弟却死在了我面前,被恶鬼分食,我却无能为力.....”天机长老眼里噙着泪花,继续讲述道。
关键时刻,那魔道身后竟出现一道裂隙,一白衣男子破空而出,他拿着的武器居然是一把扇子,我定睛一看,此人正是那自己与他暗地里斗气的燕随意!
他大喝一声“冬风至!”那扇子便扇出彻骨寒风,魔道顿时四肢僵硬,燕随意随即凝聚灵力,一掌打向对方胸口,那魔道立刻口吐鲜血。
随后两人拉开距离,竟同时遁入空间裂隙之中!
“不可能,我把陵墓伪装的那么好!在各门派看来应该就是一个元婴期正道人士的陵墓,那些长老不可能来和小辈争夺的,怎么可能还会有别的元婴修士来到这里!”刀疤脸与他交手几个回合,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