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年轻时还要俊朗呢。”

    “这些年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瘦了？”

    “在德国的日子还习惯吗？后来又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

    女人一路上絮絮叨叨，仿佛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用话语补回来。

    黑瞎子耐心地听着，认真回答每一个问题：“额吉，我过得很好，有好好吃饭，在德国也都习惯。”

    他任由女人牵着，走进了那间曾经属于他的卧房。

    两人面对面坐在桌边，女人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像是要把他这些年的模样都刻进脑海里。

    “小齐，你的眼睛…… 还是没有好是吗？”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黑瞎子笑着取下墨镜，抬眼望向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清亮：“额吉，已经好了，你看，没有眼疾了。”

    女人望着那双与自己几分相似的眼睛，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好…… 好…… 好了就行，我的小齐终于不再受长生天的诅咒了，真好……”

    “额吉，别哭。”

    黑瞎子伸出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心头一阵发酸。

    女人感受到他指尖的薄茧，眼泪流得更凶了：“我的小齐受苦了，是额吉没保护好你，让你在外头吃了这么多苦……”

    “没有，我没吃苦，这些年过的真的很好。” 黑瞎子柔声安抚，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在他的轻声劝慰下，女人的情绪渐渐平复，却依旧红着眼眶问：“小齐，跟额吉讲讲你这些年的经历好不好？额吉想知道。”

    黑瞎子望着她期盼的眼神，缓缓点头。

    他开始讲述这些年的过往，只是刻意避开了那些惊险的冒险、难捱的委屈，以及在德国遭遇的种种不如意，只拣那些温暖安稳的片段细细诉说。

    可身为母亲的她怎能听不出话语里的留白？

    那些隐去的艰辛，都藏在儿子眼角的细纹和指尖的老茧里。

    她只能默默垂泪，什么也做不了。

    黑瞎子见了，轻轻叹了口气：“额吉，我真的过得很好，还遇到了这辈子想一直守着的人。”

    女人听了却并不意外，反而温柔点头：“我知道，我见过她了。”

    这下轮到黑瞎子惊讶了：“额吉你见过阿黎了？怎么会？”

    “原来她叫阿黎啊。”

    女人望着他的眼睛，笑意温柔，“见过，在你来之前。她说你很想我，总有一天会来找我，让我别怕，安心等你。”

    黑瞎子听了，眼眶瞬间泛红，嘴角却扬起温暖的笑意：“阿黎心里是有瞎子的。”

    女人也笑着点头：“她确实是个好姑娘，额吉也喜欢她。所以小齐，你一定要好好待她，把她追到手。”

    “好，我会的。” 黑瞎子郑重应道，眼底闪着光。

    “嗯，我的小齐一定会幸福的。” 女人望着他，满眼慈爱。

    黑瞎子望着母亲，突然像个孩子般开口：“额吉，我想再吃一次你做的青椒肉炒饭，就像小时候那样。”

    女人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好，额吉这就去给你做，让你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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