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她含糊地反驳，脸颊被捏得有点热。

    他松开手，指尖却没离开，轻轻蹭过她的唇角：“以后，不会再忘了。”

    不会再忘了你，不会再忘了我们一起走过的路。

    谢宁因望着他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一个月的平静，或许不只是暴风雨前的安宁。

    有些失去的东西，正在以另一种方式，慢慢回到他们身边。

    一个月的日子，像指间漏沙，攥得再紧也留不住。

    被谢宁因带回来的吴三省和解连环被关在西跨院，头几天还战战兢兢，后来见谢宁因只让汪放送些饭菜，偶尔过去问几句十年间在青铜门内的细节，倒也松了神。

    那天谢宁因最后一次去，扔给他们一本账册：“这是你们欠的，往后慢慢还。”

    账册里记着当年他们瞒着吴邪做的事，每一笔都标着 “吴邪不知情”，末尾写着 “到此为止”。

    吴三省捏着账册，喉结滚了滚，终究只说了句 “谢了”。

    离别的前一晚，月亮特别亮。

    所有人都聚在院里，没开灯，就着月光喝酒。

    王胖子喝高了，搂着吴邪的肩哭，说 “天真你看，好好的人说走就走，这叫什么事儿啊”，吴邪拍着他的背，自己眼眶也红得像兔子。

    谢宁因和谢知因坐在白玛身边，白玛握着两人的手，指尖微微发颤，满眼都是伤感。

    “白姨，我们明天就要走了，往后可能…… 不会再回来了。” 谢知因靠在白玛的肩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白姨知道了，” 白玛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你们到了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谢宁因回握她的手，轻声说：“会的，白姨，你也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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