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响，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白玛站在门前，望着那道缝，指尖微微发颤。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里亮着盼了十年的光。

    很快，一道清瘦的身影从缝隙里走了出来。

    “小官，我的孩子。” 白玛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张起灵听见这声，先是一怔，随即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阿妈。”

    白玛伸手抚上他的脸，指腹擦过他消瘦的颧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轻轻抱了抱他，张起灵也抬手，虚虚环住她的背。

    白玛身后，吴邪和王胖子早已红了眼眶。

    “小哥！我们来接你了！” 王胖子的声音带着哽咽。

    “小哥。” 吴邪的声音也哑了。

    白玛松开手，张起灵转头看向他们，轻声道：“好久不见。”

    两人鼻尖一酸，刚想说话，张起灵已主动走过去，张开手臂抱了抱他们。

    吴邪和王胖子愣了愣，随即用力回抱，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

    “哑巴张，就跟他们打招呼？”

    黑瞎子在旁边插了句，痞笑里带着点不易察的软，“不跟瞎子我问声好？”

    张起灵转头看他，嘴角似乎牵了下：“瞎，好久不见。”

    黑瞎子挑了挑眉，应道：“好久不见。”

    最后，张起灵的目光落在谢宁因身上。

    她站在人群后，正对着他笑，眼里盛着月光似的温柔。

    “阿黎，我回来了。” 他说。

    “我知道。”

    谢宁因走上前，抬手替他拂去肩头的灰，“这些年，想我们了吗？”

    “想。”

    张起灵的耳尖泛起薄红，声音轻却清晰，“也想你。”

    “我也是。”

    谢宁因笑起来，伸手抱了抱他，“欢迎回家。”

    张起灵收紧手臂，将她轻轻圈在怀里。

    周围的人正看得眼眶发热，忽然插进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大侄子，快来扶一下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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