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邪年轻时那股劲儿太像了。”

    话锋一转，她眼尾带笑睨着谢知因，“说到小邪，你俩这阵子进展到哪一步了？”

    谢知因闻言微怔，抬眼看向她：“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吴老太太嗔怪地拍了下扶手：“这么多年了，小邪嘴里三句不离你，你又总时不时来找他，说你们俩没点猫腻，我可不信。”

    谢知因挑眉：“阿婉倒是舍得把你孙子‘送’我？”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

    老太太叹口气，眼里漫上几分怅然，“我看得出来，小邪心里有你。就算这次他的计划真败了，我也信你会护着他。小阿因，小邪这孩子，就托付给你了。”

    她顿了顿，声音渐渐发哑：“你也知道，自他出生，九门就把所有希望压在他身上。三省从小教他那些东西，二白也没少磨练他，他爸妈又常年不管事…… 九门上下的担子，全压在他一个人肩上。

    我这老婆子有心护着他，不让他趟浑水，可哪拦得住啊？吴家就他这么一根独苗，我……”

    说到最后，声音已然哽咽。

    谢知因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开口：“阿婉，九门的事与我无关。但天真，我不会不管。只是我管了他，他往后就是我的人，跟你们吴家、跟九门，再无牵扯。”

    吴老太太连忙点头，摆着手道：“这倒无所谓，反正小邪心里早有你，你们在一块儿是迟早的事。只求日后，让他多回来看看我这老婆子就行。”

    “这个你放心，我不会拘着他，他想去哪是他的自由。”

    谢知因话锋微转，“但你得想清楚，我护他，是有代价的。”

    吴老太太重重点头：“这个我明白，你的规矩，我都懂。”

    “那就好。” 谢知因应得轻淡。

    另一边，黎簇凑到刘丧身边，压低声音问：“刘丧，她们在聊什么呢？”

    刚才两人闲聊一阵，已经熟络了些。

    刘丧瞥了眼不远处的长辈们，含糊道：“没什么，就聊些家常。”

    黎簇望着那边 —— 两人隔得远，只能看见谢知因和吴老太太嘴唇动着，半点声音也听不清。

    他挠了挠头，又问：“你耳朵不是特灵吗？隔这么远也能听见？对了，那个姐姐跟吴奶奶到底什么关系啊？我看吴奶奶对她好像挺恭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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