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抓住他，让他听话！”

    “不止无邪。”

    谢宁因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所有不在我们掌控里的，都是沙子。九门是，张家是，将来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个‘变量’，都是。

    我们要做的，不是毁掉他们，是让他们变成我们棋盘上的棋子 —— 哪怕是死棋，也得按我们的规矩摆着。”

    她蹲下身，指尖捏住汪念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她：“你刚才快站不住了，为什么没倒下？”

    汪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盯着她：“因为…… 因为倒下了，就成了没用的沙子，会被汪家扔掉。”

    “很好。”

    谢宁因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他的头顶，那动作算不上温柔，更像在验收一件合格的工具。

    “记住这种感觉。疼痛是提醒你还活着，活着就要为汪家的规则添一块砖。古潼京里有砖，无邪身上有砖，将来你们踩过的每一寸土地，都得长出砖来。”

    她转身看向黑服执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明天起，加一堂‘异类录’。把九门、张家历代那些‘破坏规则’的事，编成书本让他们背。

    不光要背，还要让他们说 —— 说得多了，自然就知道该怎么掐灭那些想‘出格’的念头。”

    执事躬身应道：“是，家主。保证让他们从骨子里认清楚，唯有汪家的规则，才是唯一的活路。”

    谢宁因没再说话，转身往训练场出口走。

    靴底踩在沙地上的声响，像在给孩子们的心跳打拍子。

    经过汪念身边时，那孩子忽然哑着嗓子喊：“家主！我不会成沙子！我要做铺柏油的人！”

    谢宁因的脚步没停，只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字：“嗯。”

    风卷着她的声音掠过沙地，孩子们望着她的背影，刚才还在发颤的膝盖，不知何时都挺得笔直。

    最小的汪念抬手抹掉眼泪，抓起地上的石子在沙地上画格子，一边画一边念叨：“不能出格…… 不能成沙子……”

    黑服执事看着这一幕，握紧了手里的教棍。

    教棍抽在身上会疼，但比起成为‘被清除的沙子’，这点疼算什么？

    他忽然扬声：“休息够了就继续！今天的马步再加半个时辰 —— 想想家主的话，你们的骨头里，该长的是规矩，不是软筋！”

    妍希提醒您：由于番茄请求每日三百万+导致服务器压力过大，现在推荐您使用其他大佬的源：

    X-大佬的源，支持番茄四合一，支持看所有小说内容，源：https://fanqie.hnxianxin./shuyuan/de9b02bbd567d717c5481121d0edbf30.j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