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行，收拾一下，走了。”

    一行人打包好随身物品，跟着张起灵离开了张家古楼。

    有张起灵带路，他们直接从古楼进入一条暗河，顺着暗河一路穿行，最终抵达羊角山。

    这一路没再遇到什么危险。

    当久违的阳光洒在身上时，众人都难掩欣喜。

    “终于活着出来了。” 王胖子感慨道，“日后胖爷也能算少数几个从张家古楼活着出来的外姓人了。”

    “确实哦，胖爷你超棒！” 谢知因说着，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今天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动身回去。” 谢宁因对众人做了安排。

    其他人没什么意见，都点了点头。

    他们回到湖边的营地休整了一晚，第二天，各家伙计便赶来接应。

    一众人没在巴乃多作停留，径直返回北京。

    出了北京机场，王胖子拉开后车门，一屁股坐进后座，瘫在椅背上直哼哼：“先说好，今晚必须整两斤肉，再烫壶老酒，胖爷要好好祭祭五脏庙。”

    “没问题，” 谢知因从背包里翻出瓶水丢给他，“我请客，管够。”

    吴邪扶着霍秀秀坐进另一辆车的后座，她怀里还抱着用厚布仔细裹好的霍仙姑遗体，一路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发怔。

    吴邪想劝，又觉得多余 —— 经历过古楼里的生死劫难，有些痛本就只能自己熬。

    解雨臣坐在后排另一侧，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开口：“霍婆婆的后事，我会帮秀秀料理妥当。九门的规矩，绝不会出岔子。”

    霍秀秀转过头，眼眶泛红，却用力点了点头：“谢谢你，小花哥哥。”

    解雨臣笑了笑：“自家人，客气什么。”

    另一辆车里，坐着谢宁因、张起灵、黑瞎子和汪放。

    “哑巴张，记起多少了？” 黑瞎子先开了口。

    张起灵靠在车窗上，闻言淡淡道：“都想起来了。”

    “得，那你这就要去守门了。”

    “嗯。”

    “要去看看白姨再去吗？” 谢宁因望着他问。

    张起灵看向她，缓缓摇头：“阿妈会伤心。”

    “知道了，那你去的时候我送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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