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土成分。
如果他的仆人想记录它的生活,咱们不就有可能直接拿到他们制假的影像证据了嘛。”
柳亦觉得好像有点道理,跟着翻箱倒柜找猫。
沙发底,电视柜……经过一通寻找,他们最终在主卧一个半开的衣柜最底层找到一只缩成一团的金色毛球,一只英短金渐层。
秦叙白伸出手中的猫条,放软声调“咪咪”“咪咪”地叫着。
小猫被他吵得转过头,警惕地退了一步,躬背炸毛,发出威吓声。
秦叙白极有耐心,举着猫条又往前伸了些。
小猫咪缩着脖子躲避面前的猫条和人类,最终,它倒在了美食的石榴裙下,开始一点点舔食猫条。
秦叙白一点一点收回手,将小猫引诱出衣柜。
此时,布置任务的时明轩注意到秦叙白他们的动静,安排好手下工作,他轻手轻脚走过去。
他站在两步之遥看了一会,低声道:“这小猫看起来跟秦老师熟得很。该不会……是你养的?”
主卧外警员忙忙碌碌,主卧内只有猫咪舔猫条的“啧啧”声。
秦叙白喂猫的姿势不变,想着要怎么解释。
就见,原本还沉浸吃猫条的小猫朝秦叙白身后的时明轩走去。小猫“咪咪喵喵”围着时明轩脚边挨挨蹭蹭,见他没有反应,干脆直接在他面前躺倒,露出肚皮。
瞬间,主卧一阵安静。
秦叙白学着时明轩平时嘲讽的表情,目光揶揄地在他和小猫间来回移动。
半晌,秦叙白晃晃手里的猫条,风凉话直接甩了过去:“我用猫条换来了跟猫咪亲近的机会,而你~我的朋友~你甚至不用猫条~”
时明轩:“……”
时明轩嘴角明显地抽了抽,面无表情对柳亦道:“这只猫身上可能有线索,不要忘了带回检验科检测。”
说罢,他若无其事走到书桌边翻找线索。
秦叙白“啧啧啧”把小猫吸引回来,继续把猫条喂完,转身的一瞬间,他眼角瞥见刚刚小猫躲藏的位置,有一张皱巴巴涂了又改的纸。远远看去,上面写的似乎是某种化学式。
秦叙白喂着小猫,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个房间有很多古代、现代的修坯的小工具。想来房间的主人是想融汇古今,做出既能提升瓷器的出品,又不留下现代印记的称手工具。
他垂眼偷瞄衣柜里那张纸条,那张字条是房间主人自己融汇古今的又一作品,还是……破译师父笔记的草稿?
如果那张皱巴巴的分析跟那三件涉案赝品没有关系,怕是会永远沉入证物堆中,再难见天日。于他们而言有可能是无关紧要的草稿,对他来说,有可能是导向师父笔记的桥梁!
秦叙白偷瞄一眼时明轩,假意活动手脚,向衣柜挪了两步。
他说服自己,如果那张化学式跟涉案赝品有关,他一定不藏私。
他借着挤猫条的机会,引诱小猫往他面前走几步。小猫不知人心险恶,走近扒拉秦叙白。
秦叙白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嘴上哄劝:“哎呀,咪咪你别急。”
为了方便喂猫,他脚下又往衣柜后挪两步。
突然!
他后脚跟磕到衣柜沿,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翻倒。
“哎哎哎,”蹲在旁边挠猫咪脑袋的柳亦赶紧伸手抓住秦叙白,结果被他带得重点不急,向前趴倒,磕到他膝盖。
“咪呀——!”小猫被他们的动静惊得炸着毛向后起飞。
时明轩正研究着某件光可鉴人的工具,工具上一闪而逝的精光,无缝出现在他眼里。无人注意的角落,他嘴角弯起一道不怀好意的弧度。
柳亦狂飙眼泪,捂着被撞到的鼻子,不忘瓮声瓮气地关心秦叙白:“秦老师,你没事吧。”
秦叙白手四处乱挥,想抓个东西借力起身:“没事,里面衣服挺厚的。”
时明轩放下手上的东西,向他们走去,一手一个将人拎起来:“案件现场,你们在玩什么?”
秦叙白拍拍身上的浮灰,有些不好意思:“蹲久了,腿有点麻。”
他捡起猫条,继续去安抚小猫。
时明轩看了眼衣柜,角落处,那皱巴巴的纸张,消失无踪。
他走向秦叙白身边,俯身拍拍秦叙白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