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专家啊,秦老师~
在各种场合公开活动。

    秦叙白猜到了,还是大为震撼:“明目张胆借用身份……这种影视剧桥段现实很难行得通吧,遇到正主认识的人怎么办?即使当下能糊弄过去,那人跟正主提起,不就穿帮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有可能出现在同一场拍卖会上。”

    想到那种面面相觑,尬穿地心的场面,秦叙白替人尴尬的毛病都要犯了。

    他一直觉得类似的影视剧桥段很弱智,很傻缺,但看到现实中的各种离奇离谱事情,他也就释怀不纠结了。

    毕竟,编故事还需要讲些逻辑,现实根本就抽象到不可理喻。

    时明轩也有些佩服这位“金先生”的心理素质和缜密心思:“正主金先生是鑫想工作室,也就是梧桐广场那家工作室的真正老板。

    他们工作室主营高端艺术品咨询和定制,他本人除了是那里的老板,还是咱们省龙头企业鑫龙集团董事长的小儿子。他的这间工作室挺低调的,别人只当老板和鑫龙小少爷同名,少有人知道真相。”

    时明轩从秦叙白手里拿过平板,找出正主在高端场合与各界名流交谈的照片:

    “平时开限量超跑,住顶级公寓,出入的都是高级私人会所、顶拍预展,实在不像钱先生口中,教他在古玩市场小巷、小摊贩处捡漏,教他怎么去‘竹林里’送拍的人。”

    等秦叙白看完照片,他探过身,就着秦叙白手上的平板,又找出几张不是很清晰的照片,一看就是出自分辨率不高的监控:

    “据‘竹林里’工作人员描述,这位假的金先生穿着比较普通,举止也很低调,带着公司资料……”看到秦叙白疑惑的目光,时明轩点点头肯定他的猜测,

    “是的,你没理解错,假·金先生带着真·金先生的公司资料去办会员,我们还没查出假·金怎么拿到真·金的公司资料,不过,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办卡的时候,假·金先生以真·金先生特助的身份特意提醒工作人员,他老板不喜欢张扬,让他们不要对外透露他的身份,只说他是眼光独到的收藏家即可。

    工作人员不知缘由,看在他经常带客户来的份上,也就没有往外说。毕竟,就算他不给他们涨业绩,龙头金家,他们也惹不起。”

    秦叙白佩服:“聪明啊,对拍卖行用真·金世儒的身份当背书,在真·金世儒不可能出现的场合用他的身份活动,啧啧啧,不与正主见面,避免了穿帮的可能。”

    时明轩扣扣桌子,指着平板:“别光顾着佩服,现在咱们要想办法把人给抓回来。大专家,你有没有从照片和图录上看出什么线索?”

    秦叙白把图录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白板上。他指着暴发户的那两张,道:“对于这种几乎没有文玩知识的暴发户,假·金直接帮他找到贵货,让他自己出手,出两、三次,信任也就建立了。”

    他大手一挥,把暴发户资料移往角落,按顺序贴上两名包袱斋的图录:“这两人建立信任的过程非常相似,你看,都是四本图录。”

    时明轩点头,示意他继续:“这除了说明包袱斋们小心谨慎,更难建立信任,还能说明什么?”

    秦叙白指着第三张图录照片和第四张图录照片:“他们俩的这两张都是同一个藏品,也就说明他们在第三次拍卖的时候流拍了,第四次才拍出去。”

    时明轩手肘撑着椅子扶手,单手支颐:“对。然后呢?”

    秦叙白用荧光笔敲着自己手心:“据我了解,这种小的拍卖行,好像有几种模式。

    一种是送检,对于新会员和他送拍的文玩,他们会送检,一应费用由送拍人承担;另一种是资深会员背书,这种也会检,不过是抽检。如果有问题,会追究背书会员的责任和送拍人的责任。”

    “查回来的消息确实是这样,这又能说明什么?”时明轩坐姿不变,不知道他从这一信息中能推理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