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盯着他
笑的假笑,一天天正事不干,净整些没用的。”

    时明轩:“……”

    看时明轩一脸无语,也确实没什么可骂的,沈局随意甩甩手:“行了行了,赶紧出去干活,看到你我心烦。”

    ***

    时明轩抓住成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手,甩开:“怎么,你是想去哪个柜台蹲着当招财猫摆件?”

    成西嘿嘿笑了下,坐回椅子上:“那个秦……”

    时明轩眼皮一掀,脸上挂着浅笑,语调冰冷:“秦什么秦,在没有证据证明他确实涉案的情况下,他就是我请的顾问。”

    他埋头看地图,视线扫到桌上成西的手机挂饰:“还不收起来?怎么?你想陪着他一起‘喝茶’?他去哪喝,现在不确定。但你去哪喝……”

    顿了顿,脸上笑意更深,语调更冷:“我倒是一清二楚。”

    “我已经很低调了,这是特意选的,谁知道会被人认出来啊。”成西嘟嘟囔囔,不情不愿地拆下观音像,放在手心,双手合十,喃喃些“不要怪我”“保佑尽快破案”之类的祈愿。

    时明轩用笔敲敲桌子:“办公室里,搞什么呢,被人看到,今年的党课学习非你莫属。到时候别来跟我哭。”

    “就咱俩,谁会知道啊。”成西不理他,继续对着观音像许愿。

    看他死性不改,时明轩没有再劝,心里冷哼,念吧念吧,被发现,有人教你做人。

    “咔嗒”有人推门而入。

    成西吓得正襟危坐,合十的双手匆匆放到桌下,慌乱中小指狠狠磕到桌沿,疼得他直飙眼泪。

    取外卖回来的柳亦不明白成西在忙些什么,看看成西,又看看时明轩:“……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讨论了?”

    “没有,你成哥为了破案,练习通灵呢。”时明轩兴灾乐祸。

    柳亦分好咖啡,指指证物袋:“头儿,专家们都看完了,这几个赝品,我现在送回物证室?”

    接过咖啡,一口冰凉入喉,时明轩脑子清醒不少。他目光落到那件元青花折沿盘赝品上,白炽光下,泛着刺目的冷光。像极了那个人,难以捉摸,几乎没有破绽。

    他忽然想起那个一直盘旋脑中的疑问:那个人为什么突然对这件事这么积极?

    没得到他的回应,柳亦小小声呼叫他:“头儿?”

    时明轩回过神,看向成西和柳亦:“你们说,他为什么突然提出加入?”

    这个“他”,不用提名,都知道指的是谁。

    成西一听来劲了,掰着手指罗列各种可能性:“窃取情报,误导侦查、销毁篡改证据……可能性很多啊。”

    越说越兴奋,最后开始口无遮拦起来:“老大,咱们派人盯着他吧。”

    时明轩送给他一个优雅的大白眼,附加一声冷笑:“盯着?用什么名义?用你成少爷的名义?”

    要是别人用“少爷”的身份调侃他,成西横竖得跳起来跟人干一架。但时明轩是他从小认的“老大”,他也知道,时明轩只是嘴上这么说,心里没这么想。他不只一次偷听到他老大为他辩解,尤其是他刚入队的时候。

    成西默默缩回椅子里,没有多余的反应。沉默一会,他叼着吸管,含糊不清道:“那你说他为什么加入?”

    时明轩往椅背上一靠,转向折沿盘方向,食指轻扣咖啡杯:“你的推理也不算错,不过是建立在他就是犯人或相关涉案人员的基础上。”

    他转回椅子,看向成西:“假设你是对的,这类人,通常一开始就奔着加入来的。但,他刚来的时候,显然没有这个意思。他甚至觉得这件折沿盘赝品是不存在的。”

    成西嘴硬道:“有可能是他觉得这件赝品做得天衣无缝,受害人不会报警。他来了之后,才知道受害人居然报案了,所以他就临时提出加入了。”

    时明轩:“勉强算是能自圆其说,但,不合常理。一个人,知道自己做坏事被发现,下意识的反应应该是先撇清。才有后续的,比如说误导,加入监视之类的。”

    成西诧异:“这么说,老大你想信他那个‘对制作赝品的人好奇’的离谱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