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田纳西是谁
    伊达航抬起手还想拍一下松田的肩,他看了一圈,没找到可以落手的地方。

    松田阵平上衣破破烂烂,从铁箭滑过的袖子一直扯到胸口,也就是那张池面脸撑着,看起来像是哪个撕裂风秀场走出来的模特。

    左肩漏了半个肩头,右肩蹲着只戴眼镜的白猫。

    而萩原研二正捏起一小片他左肩的布料,往上提了提,刚提上去又滑落下去,然后萩原又往上提,多次反复。

    松田阵平对此没有任何表示,仿佛习惯了萩原研二的动作。

    伊达航放下手:只能说不愧是幼驯染吗。

    “松田,好久没见,你什么时候养了只猫?”班长表示:“挺合适的。”

    一人戴着墨镜,一猫戴着绿色镜片眼镜,同时转过头……

    伊达航:怎么说,莫名感觉松田和猫很适配。

    松田阵平:他可以说是今天才养的吗。

    “啊,你说齐木,最近才养。”说到这,他陷入沉思:任务一切顺利,当初签订契约的白猫为什么会出现。

    齐木楠雄:[扮演没有问题,我是来协助你的。]

    [是的,宿主的扮演超级好。]336跳出来,和齐木楠雄大夸特夸松田扮演过的人设故事。

    松田阵平被迫跟着回顾曾经:[……其实不用说得那么详细。]

    他不是很想回忆。

    伊达航看了眼表,神情一变:“抱歉松田,我得先走一步,你们是什么时间的飞机?”

    萩原研二也神情一变:“小阵平。”

    松田阵平从尴尬回忆中回归神,和幼驯染对视一眼。

    两人明白了对方未尽之语。

    游客们三两成群悠闲散步的沙滩上,出现了两个狂奔的身影,其中有一个穿着很潮流,是时下秀场很流行的撕裂颓废风。

    “哇塞,行为艺术,好酷。”有海边的摄像师举起相机。

    被闪光灯闪到的松田阵平,大口大口喘着气:[齐木。]

    齐木楠雄坐在松田阵平的行李箱上:[……收到。]

    摄像师疑惑:“诶,怎么拍不到照片。”

    “赶上了——”

    发现快要误机的那一刻,松田阵平差点想把萩原直接敲晕瞬移到机场了。

    萩原研二抹了把冷汗:“好险,差点没赶上,不过让齐木一只猫没问题吗?”

    松田阵平在座位上疲惫往后一仰,没打算隐瞒萩原研二:“没问题,他不是普通的猫。”

    萩原研二也往后一仰,没有力气问:“好哦。”

    “举起手,不许动!”

    刚刚落座,气还没喘匀的松田/萩原:……

    “小阵平,”萩原研二摆过头:“我们是又碰上案件了吗?”

    一群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手里拿着枪:“把包里值钱的东西全交出来!”

    很标准的劫机了。

    飞机内顿时陷入恐慌,男人女人的声音和孩子的哭叫声交织。

    “都给我老实点,蹲到走廊里!”

    松田阵平老实蹲在走廊的队伍里,劫匪手里拿着枪,看情况是为了钱而来,只要不是为了命的亡命之徒,都有突破口。

    “快点,别搞小动作!”劫匪同伙不耐烦朝座椅上开了一枪:“磨磨蹭蹭干什么!”

    “啊啊啊,有枪,别杀我!”

    “他们有枪,保护好孩子!”

    “我们还能活下来吗?救命——”

    有枪响,现场更加混乱躁动。

    劫匪老大喊了一声,朝没人的地面开了几枪:“叫什么!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就饶了你们的命。”

    可恶。

    人质都被几个劫匪死死看着,不能强行突破。

    松田阵平盯着劫匪的动作。

    “先生,他应该不是不想交出来。”有个温和的男声响起。

    男人的声音异常耳熟,是诸伏?!

    这么说——

    松田阵平抬起头:果然,降谷也在。

    诸伏景光翻过乘客的箱子:“这是一个密码箱,没有密码无法打开。”

    “你说是就是了?”劫匪拿枪指着诸伏景光的太阳穴:“他的密码箱他能不知道密码?!”

    乘客浑身发抖,声音颤巍巍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密码箱不是我的,我只是负责交接。”

    “密码箱?”劫匪老大举起枪对准箱体:“我倒要看看什么密码箱能抵住子/弹!”

    连续几声枪响伴随着烟雾砸在箱体,本来还拿着箱子的乘客尖叫着躲在诸伏景光后面。

    而烟雾散去后,密码箱完好无损。

    劫匪老大骂了一声,一把扯过乘客:“密码是什么?”

    乘客快哭了:“我真的不知道!”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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