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分出胜负,霜尽就紧急叫停,因为他未来徒弟该吃饭了。
还没打过瘾的掌门憋着气,看着高高在上的仙尊给小孩喂奶换尿布,脸都僵了。
看来最近都不能和霜尽切磋了。
瞧把他忙的。
路观止眼不见为净,已经躲在外面了,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这段毫无体面的记忆。
如果道主的目的是为了让他社死,那么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了。
幸好时光过去得很快,转眼间小路亦行已经会走路了,天天抱着木头剑看霜尽练剑,要么是在阵法边缘徘徊。
把雪铲进来看它融合,把茶水端出去把它冻住。
来此做客随便看小孩的掌门,熟练加热手中茶壶,把凝结成冰的茶水倒出来。
小路亦行踮脚看掌门茶杯,添了几块冰块进去。
掌门:……
看着在茶水中浮浮沉沉的冰块,掌门不舍得骂小孩,便转头指责他未来师尊。
“你不管管吗?”
“小孩子,多正常,亦行也是喜欢你才是给你加冰的。”
“真的吗?”掌门不生气了,把老脸凑过去:“亦行让师伯抱抱!”
路亦行撒腿就跑,不给抱。
离开前还把所有茶杯都拿走了。
掌门:……
“你骗我!”
霜尽重新拿出一些茶杯,忍笑:“谁叫你顶了张老脸,亦行喜欢长得好看的。”
“什么老脸!这叫稳重!稳重你知道吗!我为宗门牺牲了多少!你知道吗!”
“嗯,很棒。”
掌门:……吐血三升。
等路亦行更大一些,霜尽便带着他下山,看人间事态,看仙门百家,最后在一片山野田间幽居几月。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跟着凡人邻居过了段简单时日,周边村民对这明显是来体验生活的一大一小很是热情。
“又带你儿子出来摘花啊?”
“什么儿子,人家都说了是师徒。”
“爹收儿子做徒弟还少了?少见多怪!”
霜尽无奈,也没有解释,和相熟的邻居打了招呼,就急匆匆去寻路亦行了。
毕竟那小徒弟还没花高,一个没看住,真就会''''失踪''''。
路亦行抱着一大把花,还没走到跟前就提要求了:“师尊,冻花!”
他说话还不太利索,但小小年纪已经有包袱了,开口都是两个字两个字蹦,绝不暴露缺陷。
“好,回去就冻。”霜尽摸了摸他的头,问他:“亦行,修道是件很重要的事,你想当凡人,还是做逆天改命的修仙者?”
路亦行仰起头,高呼:“修仙!”
“那你想好,修哪一道了吗?”
“当!剑修!”
“好。”
山野间的花开得灿烂,各色花朵围绕着两人,白衣剑修将手伸向那个小孩:“那我们回天穹山,举办拜师大礼。”
路亦行喜新厌旧,那花撒了一地,小跑过去:“好!!”
“别去。”
路观止下意识一拦,却看着自己被穿过,意识逐渐模糊。
别去。
霜尽和路亦行抱在一起,商量着启程时间。
停在过去的两人,脑海中是对未来的期待。
可未来的路观止,想起的却是那座染红的雪山。
他想,道主确实很会洞察人心。
路观止一点也不想,回想起当年那件事。
他,师尊,掌门,剑宗,怎么会走到那样一个境地呢?
——
拜师大礼很是隆重,修仙界叫的出名号的宗门都前来贺喜。
是炫耀自己徒弟的优秀,也是宣告这个小孩有多大后台。
和霜尽仙尊,或者剑宗要好的宗门大能都送上贵重厚礼,上好的剑胚,高级矿石,还有直接送灵脉的,包揽了路亦行金丹前的所有资源。
没错,这么多修炼到金丹中期也只是勉强,修仙向来极其耗费资源,剑修更是翻倍。
正式加入剑宗后,路亦行收到人生中第一份份例。
“师尊,看,我的灵石!”
霜尽半倚在榻上,捏在针缝补衣物。
“师尊你在干什么?”
霜尽招招手:“补衣服,过来,你也该学学了,以后你用针线的地方多着呢。”
小裂口怎么缝不留痕迹,大裂口绣什么花纹可以自然又美观。
路亦行眨着大眼睛,问:“可以绣花吗?”
膝盖高的小孩举起宣传小书,上面绘画着一个衣着鲜艳的女子,红色纱衣上的黑色曼陀罗瑰丽诡异。
上书,合欢宗诚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