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没有失控吗。
言泽拉着他的手,没入丹田,碰到那枚铃铛:“我今日就是来告诉你,我没有错,未食人血肉的邪修,能重返正途。”
“你疯了!”樊秋抓着那枚邪器,就要毁掉:“你会变成邪修的!”
“不会,”言泽垂眼看向怀中人:“不会的,你抬头,看着我。”
樊秋抬头,眼前的男人高大异常,哪怕坐下也比他高许多,眉目清正,垂眸时总有种悲悯之态,按人世间的审美标准,无疑是好看的。
此时衣裳半解,身上伤痕无数,最严重的,当属肩上被他咬得那一大口。
下一刻,樊秋心神剧震,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言泽的道心,彻底碎了。
身上寸寸金色修为,转变成灰旧暗沉的黑褐色。
言泽已然堕邪。
这是他的任务,他应该感到开心的,眼泪却从眼中掉下来,可能是为道主办事,非他所愿吧。
自他来到此界起,也是一刻不停地被安排监视言泽,日夜被询问言泽的弱点。
知道言泽发现他是男身时的茫然震惊,看见言泽发誓,宁死不入邪道的决绝。
他难以想象,言泽是抱有什么心态,将邪器放入丹田,以身入邪。
赌上一切,只为证明他是错的,值吗?
“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有双手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粗糙的指腹让他安心:“我只是想,你在错误的路上走了好久,怕你回头时的勇气不够。”
“想来想去,我觉得,我还是有些用的。”
“樊秋,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