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干柴烈火
    说完,夏珍优雅地坐在钢琴前,音符如潺潺流水,在她的指尖流淌而出。

    她手指如灵动的精灵,在琴键上跳动,优雅的身姿和娴熟的技巧让人眼前一亮。

    一曲毕,林风鼓掌。

    也听了夏珍的意见,不再插手两人上课。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刺耳的铃声打断琴音,林风对着夏珍点了点头,转身从桌子上拿起电话,里面传来陈秋肥的声音。

    “少爷,我没听您的话,让人去查那个脖子上有疤的男人,结果,出事了……”

    林风心中警铃大作,他快速抓起车钥匙,来到了陈秋肥口中的码头。

    这里被警戒线围了一圈,法医和警察正在现场低头勘察。

    林风一步一步接近,心中不好的预感陡然升起。

    陈秋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站在江边。

    他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江里捞上来的。

    看林风来了,他紧抿的唇这才张口道:“那个男人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才过了两天,一个鲜活的生命就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陈秋肥带着后悔与懊恼,对林风娓娓道来。

    两天前,林风从会所离开后,他便让手下的小弟去寻找这个脖子上有疤的男人。

    过了一天,那瘦弱的男人突然给他打电话说,那个刀疤男约了他见面,他希望陈秋肥到时候可以过来,抓住刀疤男,也算是能给林风一个交代。

    陈秋肥原本想给林风一个惊喜,于是便瞒着他,带着兄弟今天下午在码头和他们见面。

    可等到了的时候,江面上只漂浮着瘦弱男人的尸体。

    水面下,一个小小的身影不断挣扎,陈秋飞猛地跳了进去,把孩子捞上来,发现她已经呛水昏迷了。

    “孩子现在还在医院,抢救的护士说,初步看是溺水,并不是很严重,就是脖子上……被人烙下了一个像枫叶的疤痕。”

    林风沉默地闭了闭眼睛,这是对方的一个警告。

    “少爷,对不起,是我鲁莽行事了。”

    陈秋肥脸上带着懊悔,心里对这些狂徒产生了极大的怒意,呸,连孩子都不放过。

    在警察局录完口供,两人沉默着坐回车上。

    林风把车开到医院,琳琳已经醒了,她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看见了林风这个熟人,才哭着扑进他的怀里说道:“叔叔,我爸爸呢?”

    林风眼里十分复杂,他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安慰着说道:“爸爸去出差了,很快就会回来了。”

    琳琳突然号啕大哭,对着林风攥紧拳头,使劲地砸在他身上。

    “你骗人,你骗人……叔叔,我爸爸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小小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林风心中颇为难受。

    虽然说,这件事摊开来讲和他关系不大,但眼前,孩子没有了父亲,怎么说也是让人难过的一件事。

    琳琳哭得昏了过去。

    林风站在病房门外问道:“她妈妈在哪?”

    陈秋肥摇了摇头,“孩子妈妈生琳琳的时候就难产走了,那个男人好赌,其他亲戚也不再联系,琳琳恐怕要被送进福利院了。”

    林风对这个孩子很是喜爱,想了想,看着陈秋肥说道:“你愿意收养她吗?我会给你一笔钱。”

    陈秋肥点了点头。

    他现在四十几的岁数,不讨老婆,家里也无儿无女,只要琳琳愿意,他一定会答应的。

    要不是他贸然调查,或许这个孩子也不会失去父亲。

    这种残酷无情的发生,让林风再一次深切地认识到,这个有蜘蛛标志的组织,有多么的邪恶和无法无天。

    回去的路上,他点燃了一根烟,直到烟蒂烫伤了他的手,林风才反应过来,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走着瞧。”

    回到家后,夏珍还在教何露露弹钢琴,见林风一脸阴郁地回来,关切地问道:“林先生,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风没有搭话,在柜子里拿出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中微微摇晃,细腻的光泽宛如黄金一般,林风一口闷下,心里那点不舒服仿佛一同被压了下去。

    夏珍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犹豫半晌,还是上前握住了杯子说道:“林先生,酒不是这么喝的。”

    林风抬眼,看着清秀的女人问道:“那是怎么喝的?”

    夏珍咬唇,从他手上拿走杯子,自顾自地转进吧台。

    她曾经当过调酒师,花里胡哨地操作后,给林风上了一杯特调鸡尾酒。

    林风凑近轻嗅,并没有闻到酒的味道。

    他扯开嘴角,有些玩世不恭地说道:“一点酒味都没有,又怎么能算是喝酒呢?”

    夏珍也给自己调了一杯,她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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