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舔狗,让你什么话都听。
……
结婚五年,沈晚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窘迫过,心中陡然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一大早,她就一头钻进了厨房。
等林风起来时候,就见她捣鼓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
有了上辈子被毒害的前车之鉴,林风谨慎的等她吃完才慢吞吞的夹菜。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苦笑的摇摇头,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那个公司他是不会再去了,至于待在有沈晚晴这个窒息的家里更是不行,思考再三,他拿起手机给通讯录里的人发去消息。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那当然是没有即时享乐。
对于死过一次的林风来说,足浴什么的都是小孩子过家家,得来点刺激的才能唤醒骨子里的疯狂。
A市有条出名的死亡赛道,放眼全国都没多少人敢去挑战。
在地下车库挑了辆全球限量的法拉利旗舰超跑,林风淡定的点燃一支烟,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别墅顶楼的沈晚晴听见一声低沉轰鸣的引擎声,再朝外看去,窗外只留下了模糊的影子。
林风抽出钱包里沈晚晴的照片,随意扔出车窗外。
风裹挟着照片被呼啦啦吹走,他头也不回,对着照片刮走的方向,高高举起右手竖起一道中指。
吃他的尾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