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八点左右,有邻居看到一名陌生男子出现在他家门口,身形与姚志全吻合。”
“再查。”
“调沿线道路监控,布控周边街道,查高危工具购买记录。”
“他不会只杀这两家人。”程望望向窗外,“他要做一件事——让所有曾否定他的人都‘消失’。”
“一个偏执症患者眼中的世界,不需要逻辑。”
“他只要安静。”
“而谁打破了他的安静,谁就是‘不该活着的’。”
……
凌晨一点。
程望望着地图,指尖停在一个小村庄名上。
“下一站,他可能在这儿。”
副队一愣:“这地方……没有人认识他。”
“错。”程望声音低沉,“那里有一位他母亲生前的老朋友,曾在一次访谈中提过他小时候的精神创伤。”
“是她,把他的‘秘密’说了出来。”
“那次之后,他在卫生所挂了焦虑药物。再之后,就有了这场灭门案。”
“他不是随机。”程望说。
“他是有序的,按情绪重要性,一步步回收他眼中的‘背叛’。”
夜已深,山路无灯。
远处犬吠传来,一长两短。
程望抬头,脸色沉静如水。
“走。”他说,“他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