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干警喊道,“我们在灶间侧门后发现一台落地洗衣机,还在晾晒衣物。衣架上挂着的,不是家人的衣服!”
“全是男装。”程望缓缓道,“一个成年男性,身形中等,鞋码41至42,洗了三套换洗衣物,还顺手烘干。”
“他在屋里待得不慌不忙。”
“说明他知道自己有‘时间’。”
“要么他对警方响应时间有精准判断,要么——他是个习惯躲藏的人。”
“我们要查,是否有重大通缉在逃犯,曾在近年于该区域活动。”
副队立刻调出数据:“程队,有个线索——五年前,镇上有过一起牛棚纵火案,当时一名叫姚志全的养殖户因债务问题与刘志高发生过激烈冲突,事后被控纵火逃逸。”
“这个人现在在哪儿?”
“失联五年,未见户籍更新,银行无记录,通讯无活动。但他曾有三次精神病院挂号记录,最后一次治疗是在——”
“案发镇卫生所。”
整个办公室陷入死寂。
程望靠近那张泛黄的挂号单,看着上面手写的三个字——“焦虑症”。
而落款日期,正是去年冬天。
“他回来了。”程望轻声道,“而这次,他打算不再走。”
夜色将窗外的山影一点点吞没。
灯下的农庄,静得像一具空壳。仿佛每一根木梁都在低声呻吟。
审讯室里空着,监控屏幕却已悄然开启。
他们在等,等那个已被时光遗忘的鬼魂——重新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