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通道,甚至知道……藏尸后,这里几天之内不会有人靠近。”
程望的语调沉稳,却像一把刀割过每个人的神经。
他蹲下,在屋后的排水沟边翻出一串被踩进泥里的烟蒂。
“谁家人不抽烟。”副队道。
“刘家全家都不抽。”程望抬起头,“村里知道。”
“所以这是他的。”
“这是他留下的唯一‘日常’。”
“他杀人,却活得极正常。”
整个山村,在夜幕落下的那一刻,沉入一种压抑得可怕的寂静。
只有屋檐下那盏早已熄灭的灯,被风吹得轻轻晃了晃。
仿佛还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