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的黄昏’。”
“受害人与你无仇无怨,为何选择她们?”
“你不懂。”江澈缓缓道,“她们活得太安静了。仿佛不存在。”
“你要的是存在感?”程望问。
“不,是让她们也成为‘坐标’。点亮一张图,一张真实的星图。”他微笑。
“你为何寄信?又为何留下编号?”
江澈目光恢复一丝清明:“我曾是天文系的学生。编号,是宇宙的秩序。死亡,不过是我给这秩序添加的对数。”
“你还有共犯吗?”程望问。
“你们看到的都只是我影子的裂片。我是真正的‘观测者’。”
程望沉默片刻,从文件中抽出第一、二记案卷照片。
“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可每一次你都留下了情绪的痕迹。”
“第一记——你回头看了她三次。第二记——你迟疑了三分钟。第三记,你等我们来了,才动手。”
“你不是在杀人,你是在邀请我们‘参观’。”
江澈目光终于微微一震。
程望声音低沉而坚定:“你要的是‘见证’。你渴望所有人看到你、记得你。”
“但你注定被遗忘。”
“我们会救下剩下每一位你想‘点亮’的光。”
……
审讯结束,夜已深。
程望独自坐在天文馆门前台阶上,望着夜空中微弱的星辰,沉思良久。
苏槐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
“你觉得他还会留什么后手吗?”
程望低声道:“他留的不是陷阱,是剧本。”
“他写了十二幕,前三幕已落幕。我们现在做的,是接过他的笔,把它写死。”
“别让它继续演。”
苏槐点头。
“十二记,只剩九个。”
“我们要在他设定的每一个舞台,提前打断剧情。”
“直到他再无下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