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一段审讯总结:
“顾言清不是疯子,她也不蠢。她是一个没有出口的孩子,被压在模范框架之下太久,直到她相信,只有毁掉别人,才配被看见。”
他最后写:
“她没有杀人,但杀了一种可能的人生。”
医院康复室。
林知微的右手食指能写出几个字了。
她缓慢而艰难地在纸上写下:
“我还是我吗?”
护士看懂了,轻轻捏住她的肩。
她又写:
“她为什么是我室友?”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窗外阳光灿烂,照在她被剃光的头皮上,也照在那面镜子上。
镜子里,那个女孩还坐在床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疑问。
而程望,在远处的办公室里,低头记录最后的归档内容:
“一个人,不因善良得救,也不因嫉妒被毁。而是因无人看见而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