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账人是“QYQ-199X”,与顾言清常用用户名匹配。
850元,不过是一把钥匙的价格。
“她花钱买通了管理员,用夜间进实验楼,从备用储藏室取出或藏入毒物。”
“可她怎么下毒的?林知微的食物与室友一致,她喝水、吃饭都在同一时间。”
程望沉默了一下。
“你记得她洗头时大量掉发的那次吗?”
孙越点头。
“你有没有想过,毒可能不是吃进去的,而是——抹在她用的洗发水上。”
全场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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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宿舍现场复检。
女法医胡清带队再次进入315宿舍,带走林知微床边的洗漱用品,特别是洗发水、洗面奶、毛巾和牙刷等。
化验结果在当晚送达。
洗发水瓶内壁、瓶口残留微量高纯度铊化合物。
“她避开了饮食投毒的高风险通道,选择将毒素稀释后加入洗发水。”胡清解释,“皮肤吸收速度慢,但日积月累,剂量叠加后依然可以致命。”
程望闭上眼:“这是一个冷静的下毒者。”
“你知道最冷的部分在哪儿吗?”胡清喃喃道,“她知道别人会共用这些物品……但她确定,林知微从不借人,也不让人借。”
程望点点头:“她对林知微的生活习惯了解得异常深入。”
“几乎是,痴迷式地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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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江州市公安局会议室。
程望站在一众刑警面前,简明扼要汇报当前案情进展。
“顾言清以课题研究为掩护,秘密保存铊化合物;随后通过校园通道控制,规避监控与日常接触,选择洗发水为投毒媒介,实施长达数周的缓慢投毒行为。”
“动机呢?”孙越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动机目前尚未完全明确,但我们掌握了她的一份未提交的心理咨询记录。”程望拿出一份复印件,“她在高二时因‘同伴压迫与过度自我比较焦虑’就诊过两次,表现为被动攻击性与隐性嫉妒心理。”
“她不是一时激愤,而是长期积累下的深层憎恨。”程望平静地说,“林知微是她生活中那个‘完美而无法企及的影子’,她既羡慕,又怨恨——最后选择‘毁掉’她。”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她不是在毒害一个人,而是在消灭一个她无法成为的人。”
一片寂静中,桌上的电话响起。
“程队,顾言清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