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些细节。他没有寒暄,直接问:“确定是铊中毒?”
“是的。”主治医生郑重点头,“指标非常明确。我们已经向毒理研究中心申请复核,但目前症状高度吻合。”
“毒物途径?”程望语气平静,语速不急,但眼神锋利。
“目前不清楚。”医生叹了口气,“林知微没有接触铊的任何职业背景,校方也明确她没有使用过含铊化合物。我们正在追查她的饮食来源、洗漱用品、甚至空气环境,但没有发现异常。”
程望沉默了几秒,合上病例本。
“她有没有提到怀疑对象?”
“没有。但我觉得她有防备,话不多,目光很警觉。她不像普通病人,更像……意识到自己是目标。”
程望点点头:“我要见她。”
他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林知微正靠着病床,头发几乎遮住半边脸,嘴唇干裂,脸色像纸一样。见到他进门,眼神一下变得锐利。
他没自报身份,只走近了两步,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我叫程望,市刑警队的。”
林知微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句:“我就知道,会有人来。”
程望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问:“你怀疑是中毒,对吗?”
林知微点头,声音微弱:“不是怀疑,我确定……我不是生病……我被人投毒了。”
“你有什么依据?”程望目光沉静。
“我的身体不是突然垮的,是一点点坏的。”她努力控制颤抖的手,“我做了记录,每一天的变化,都不正常。这个毒是慢性的,每天都在加深,说明……施毒者在我身边。”
程望微微点头:“你怀疑谁?”
她迟疑了一会儿,低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程望没有立刻追问。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块沉稳的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