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屏幕上,开始分析起来。
“是否会把模拟实验中‘夏澜’的心理静止视频片段公布出来,施压公众?”技术负责人率先提出一种可能。
余柏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如果公布视频,势必会引起公众恐慌,给我们带来巨大的舆论压力,这很有可能是对方的手段之一。”
“那是否会直接把清除对象锁定成四人中的吴起,向警方喊话?”程望接着说道。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片刻后,王忱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吴起似乎与案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对方有可能通过针对他来进一步扰乱我们的调查。”
“或者,会先通过散布贴纸,引导媒体和公众质疑警方义务?”余柏又提出一种猜测。
程望微微点头:“这种可能性也很大,对方一直在利用舆论来干扰我们,我们必须做好应对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种可能都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众人的心头。虽然时间紧迫,但每一个程序都不能绕过,必须严谨对待。
程望心里只有一句话:不能防他一步,将被四分五裂。
清晨七点,刑侦支队门前,媒体如潮水般汹涌聚集。蓝白警戒线被匆忙拉起,将现场与外界隔开。记者们举着话筒,眼神中透露出急切,纷纷追问:“请问市局将公开说明‘心理杀人案’嫌疑人登记细节吗?”
副支队长赵征身着笔挺的制服,神色镇定地走上前,缓缓按下话筒开关,语音沉稳有力:“目前案件仍在紧张侦办中,警方正全力配合技术调查。在此,我们呼吁公众保持理性,对案件不要妄下结论。警方一定会全力以赴,给大家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话筒便被迅速收走。周边的群众开始骚动起来,手机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不停闪烁。程望静静地站在赵征身侧,身上的警察制服透着薄荷般的冷静,但却无法遮掩他眉间那一抹新添的凝重。
上午十点,局里快速召开“供稿协调小组”会议。目标明确:封堵网络谣言,防止错误信息扩散。
信息技术科的工作人员站在前方,对着大屏幕汇报:“经过详细调查,白鸽巷贴纸、剪影图源均为手机修图软件处理。然而,目前的技术手段还无法追溯作者。网警已经采取行动,封停了数百个账号,但这些账号均为一次性注册账号,背后似乎有人精心策划。”
执行线虽然已经落地,但舆情并未因此消停。急诊科里陆续有临床反应者,出现情绪焦虑发作个案,这让整个局势变得更加严峻。
程望悄然离开会议室,独自走进一个无人角落,打开社交数据分析栏,专注地查阅“心理消失”关键词近期推送趋势。只见数据显示,自昨晚至今,相关热度攀升近72%,这一数字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此时,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收到一条匿名留言截图。截图中,是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对话:
“你可以选择不死,但你无法停止自我看见。”
截图上方的时间显示:昨夜22:45。
他的眼神瞬间凝固,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猛然意识到,这句话可能源自“夏澜”的心理控制模式,但也有可能仅仅是针对“林瑶类”人物的暗示。无论哪种可能,都意味着案件背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同一时间,程望匆匆回到局里档案中心。他熟练地在档案架上翻找,拿出预先复制的513班档案资料。他坐在桌前,戴上老花镜,用荧光笔仔细地圈出“夏澜”名字旁的笔记:“潜意识话术导试,曾引导多名对象陷入高压自否状态”。
这是一次前沿心理学实验,但却是拒绝伦理审查的小圈子研究。资料旁还有一段残稿,字迹有些模糊,但仍能辨认:
“使用暗示诱导,向目标灌输‘你该消失’信息。”
程望看着这些文字,不禁感到脊背发凉。他仿佛看到了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神秘身影,正用无形的丝线操控着一切。
正午时,技术部的电话急促响起。程望迅速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技术员激动的声音:“程队,吴起线索已锁定。他在省局任职期间,曾参与一起失踪案件,技术组报告中发现疑点:现场残留物牌号与灰灯巷第一案残片相似,经过核实,是相同批次警校物资制式。”
技术员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该案件仍归档,不允许外传。”
程望神色凝重,果断地说道:“准备传唤吴起进行问话,无论如何,都要从他嘴里挖出有用的信息。”
下午两点十分,程望与余柏一同前往省局协调查办中心。他们走进办公大楼,表明来意,提出“配合调查513特训组实验风险”,试图调取夏澜、吴起的借调记录、调岗资料。
省局的工作人员面露难色,回应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