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泄愤杀人案(二)
程望,眼神中带着询问。

    程望没有立刻回答,他翻开桌上那份姚然通联详单,眼神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问道:“你知道姚然和胡泽民曾一起去宾馆吗?”

    吕鑫瞳孔猛地收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说什么?”

    “2024年12月22日下午三点到五点,她与胡泽民的手机定位在‘君悦快捷宾馆’,她跟你说去做头发。”

    吕鑫身子僵住,额角开始跳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崩裂。他低声吼了一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讯问暂停后,程望独自走进观察室,背对单向玻璃沉默站了十几分钟。他双手抱胸,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思。

    吴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声音压低:“你觉得他杀了人?”

    “这不像泄愤,”程望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这像临界点压垮后的一场情绪失控。”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如果他知道这件事,又长期承压,极可能出现报复性爆炸行为。”

    “但问题在于……他确实有不在场证明。他朋友的陈述与监控都能佐证他案发时间在20公里之外的修车厂。”吴启皱着眉头,一脸困惑。

    “那就有问题了。”吴启皱眉。

    程望手指点在桌面上,陷入了沉思:“姚然在接受问询时多次遮掩,试图压低胡泽民的影响程度。她在极力保护什么人,或者掩盖某种安排。”

    “你怀疑她替吕鑫顶罪?”

    “不。”程望淡淡地说,眼神中闪过一丝笃定,“我怀疑……她自己杀了胡泽民。”

    “从表面上看,姚然是受害者,但她也许是沉默的策划者。”程望将一份时间线摆在桌上,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围了过来。

    “大家看,胡泽民死前录音内容中语气激烈,预示将对某人发难,这说明他很可能已经有了明确的报复对象。再看姚然,过去一个月通话量暴涨,大量通话为未保存号码,这些神秘电话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还有案发前,有邻居听见‘女人敲门、呼吸急促’的声音,结合其他线索,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姚然。技术组提取录音笔数据发现,录音尾端有‘脚步声远离’的声音,非死者声源,这意味着当时现场还有其他人。最关键的是,现场血迹分析显示,有两道从死者血泊中‘走出’的血脚印,疑为女性中码鞋印……种种迹象表明,她可能不是直接用凶器的人,但她在场。”程望望向众人,目光坚定。

    “她可能不是直接用凶器的人,但她在场。”程望望向众人,“她引爆了这场冲突。”

    “但她为什么做这些?”吴启问,脸上写满了疑惑。

    “或许是计划中的‘替天行道’,也或许,她早就决定要从这段困境里解脱。”程望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