馈第一批现场勘察结果。技术员林睿戴着白手套,神情专注地汇报着:“地面鞋印多数为42码,深度一致,步伐规整,疑似统一装备。轮胎印迹显示运钞车驶离现场时并未高速冲撞,说明劫匪掌握钥匙或者控制了车载系统。炸门使用工业炸药,残留为硝酸铵与柴油混合型,具备一定爆破知识。监控设备被黑进系统,时间在事发前18分钟,手法专业,没有遗留IP或外链。”说着,他递上几个塑料袋:“我们在废弃厂区附近找到这个。”里面是三个军用级耳机、破损的无线通讯器,以及一个未完全燃尽的烟蒂。
“烟蒂DNA送去比对了吗?”程望问道。
“送去了,但要一会才能出结果。”林睿回答。
程望盯着通讯器,神色凝重:“他们使用对讲系统,说明这不是临时拼凑,而是经过数次演练。”他抬头环视众人,目光坚定:“我要整个案发区一公里内过去两个月所有可疑人员活动、车辆停留轨迹,一条一条排。”众人应声散开,各自忙碌起来。
上午九点,法医室里,刘德林的尸体被摆放在不锈钢台上,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法医何琳穿着白大褂,神情专注地进行着勘验。
“单发穿胸,入射角接近水平,距离约三到五米,使用弹头为点三零八口径,属于高精狙击。”何琳一边记录着数据,一边说道。
程望皱眉:“不是冲锋枪?”
“不是。”何琳推了推眼镜,肯定地回答,“致命一枪来自对面楼顶,窗口玻璃有外部弹孔。”
“有狙击掩护,说明他们预判押运员会尝试反抗。”程望语气低沉,“这是战争式抢劫。对方是团队,不是个人,更不是普通劫匪。”他起身离开,“让图侦调所有楼顶可疑藏匿点位。”
当天中午,何琳带着一个意外发现匆匆找到程望。
“我们提取出刘德林外套口袋中的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几个英文字母和数字组合,已初步解码,很可能是车库密码,但这串数据并未在公司注册系统中登记。”何琳说道。
“有人擅自设置了备用密码?”程望微微眯起眼睛。
“是的。”
程望仔细看着纸条,念出那串字母:“RS - 1178 - BX。”他沉吟片刻,对何琳道:“通知公司调查,谁接触过押运室门锁设置系统。”
何琳道:“还有,烟蒂DNA比对出来了。是一个人,叫孔兆荣,2017年因盗窃运钞路线被开除,但之后销声匿迹。”
“调档案。”程望声音微冷,“查他的社会关系,尤其是退役军人背景、国外旅居记录。”
下午两点,情报科调出孔兆荣的住址,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他的身份证近期在某高速服务区被刷过,方向——省境西南,通往外省。
程望望着地图,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沉声下令:“这是精密犯罪,劫匪熟悉内部流程、有军警背景、有计划、有准备。通知全省警务协查,孔兆荣可能是突破口,也是他们的执行者之一。我们要在他们消失前,先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