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震惊的是:衣柜中有一只伪装成旅行箱的暗格,里头藏有数张偷拍照片——其中两张正是案发女子“许倩”身穿便服外出的背影。照片上的许倩看起来毫无察觉,却不知早已被恶魔盯上。
“这是什么?”程望表情严肃,将照片重重地摔在乔立明面前。
乔立明一瞬间露出极度慌乱的神情,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垂下头,紧紧咬着嘴唇,闭口不言,试图用沉默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带回审讯。”程望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启动突审程序。”
上午八点,审讯室里气氛压抑而凝重。
乔立明面无表情地坐在铁椅上,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一言不发,仿佛一座沉默的冰山。
“你是怎么接近许倩的?”罗语彤从桌上翻开那本“女性手账”,打破了审讯室里的沉默,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我们查到你曾在三个月前,以‘心理导师’身份混进她所在的小区业主群。”她继续说道,目光紧紧盯着乔立明,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情绪变化,“你不是偶然认识她。”
乔立明依旧盯着桌面,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对罗语彤的话充耳不闻。
“你追踪她三个月,从日常路线到作息习惯,每天有计划地接近、操控她。你以心理讲座、情绪辅导为名,运用催眠语言模式影响她的判断,操控她做出不合理选择。”程望接过话茬,语气严肃,字字如针,“比如,你在小区业主群里发布看似专业的心理知识,吸引许倩关注后,通过一对一交流,运用诸如‘你最近是不是感觉生活有些失控,只有按照我说的做,才能找回掌控感’等话术,逐步影响她的判断。甚至让她与丈夫分居、搬离原住址。”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程望逼视着乔立明,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
“勒索?控制?满足病态欲望?”罗语彤紧接着追问。
沉默,如同厚重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审讯室里,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终于,乔立明微微抬起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吐出一句:“你们……真行。”他的笑声中,既有讥讽,又似乎带着一丝解脱。
“她是自己要离婚的。我只是——给了她一些……指引。”乔立明故作镇定地说道。
“你是不是也对其他女性做过类似的‘指引’?”程望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中的漏洞,紧追不舍。
乔立明却突然闭上眼,又恢复了沉默,不再说话,试图再次筑起防御的高墙。
“你玩够了,我们没空陪你演戏。”程望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语音比对结果,照片实证,作案工具,还有你自己的脚印与网络痕迹,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
“我不是杀人犯。”乔立明倏然睁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大声辩解道,“我没杀她。”
程望目光如冰,直直地看着乔立明,一字一顿地说:“可她现在已经死了。”
审讯暂告一段落。
就在这时,法医报告也同步传来。
程望皱着眉头,仔细看着报告,缓缓说道:“许倩死前曾遭强烈心理刺激,体内检测到一种特殊安眠药成分——极易通过情绪暗示与言语诱导产生‘自残或自我怀疑行为’。”
“换句话说,”罗语彤将报告放在桌上,表情凝重,“她或许并非被直接杀害,而是被心理控制、自我毁灭。”
程望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愤怒与无奈:“他用不了刀,却能杀人。这个乔立明,手段极其残忍且隐蔽,我们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