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公安局讯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杜屿依旧镇定自若地坐在桌前，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轻蔑，仿佛他正置身事外。

    “你们查得还挺快。”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这可不是你的夸奖能改变的事实。”程望面色冷峻地坐在他对面，“我们只是在努力还原被你处心积虑打碎的真相。”

    杜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什么都没做，送U盘的人不是我，监控里的也不是我。你们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吗？”

    程望没有回应他的狡辩，只是默默地打开笔记本，调出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中，杜屿的妹妹杜怡正站在一家心理咨询所门前，与一辆陌生车辆里的人发生着激烈的争执。杜屿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微微一变，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你妹妹很聪明，也很有原则。”程望不动声色地说道，“她曾在毕业论文中写过一篇关于‘操纵型犯罪人格’的心理分析，里面还引用了你大学时的课题。”

    杜屿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你们竟然调查她？”

    “她是无辜的。”程望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杜屿，“不像你。”

    杜屿突然陷入了沉默。他心里明白，对方这是在直击他的软肋。

    “如果你还想保护她——”程望语调平稳，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杜屿心上，“就该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时间也似乎停止了流动，十几秒的沉默让人感觉无比漫长。

    随后，杜屿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如同夜里的冰雨：

    “我只是……帮他们看清真相。”

    “什么真相？”

    “这些女人，嘴太多了。”他轻轻笑了一声，眼中没有一丝愧疚，“她们活该。”

    程望听到这句话，双手不自觉地在桌下紧紧握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眼神中几乎压抑不住那熊熊燃烧的怒火。

    “我没有动手。”杜屿依旧在狡辩，“但我知道怎么引导。”

    “比如，把林梦背后骂于尚是怪物的录像交给于尚，让他看看自己曾经心目中的‘女神’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们知道那种眼神吗？一个男人被自己最信任的女人羞辱之后，眼中所透露出的绝望与愤怒。”

    他又轻轻一笑，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我只不过是点燃了那根火柴而已。”

    ……

    “你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程望缓缓站起身来，声音低沉而坚定，“你虽然不是直接动手的凶手，但你却是那个培养刽子手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