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缓缓站起身来，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果断下令：“通知广告公司，我们要请这位杜先生，来刑警支队‘喝杯茶’。”

    ……

    当天下午三点半，杜屿身着笔挺的西装，神态从容地走进天江市刑警支队会客室，脸上不见丝毫慌张之色。

    “请问找我来，是因为广告项目的事情呢？还是和我曾经参与制作的节目有关？”他甚至还面带微笑，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程望的警徽上。

    “都不是。”程望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他，“我们正在调查一起连环杀人案。目前已经确认有七位死者，其中四位你认识。”

    杜屿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他很快调整过来，下意识地摸了摸领口，反问道：“警官，您也清楚，做节目接触的人众多，有交集很奇怪吗？”

    “林梦、苏琴、赵蕊，还有周晶。我们发现，你与她们都有着密切的交集。”程望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您说的是节目时期的嘉宾吧？我记得她们确实都参加过节目。”杜屿故作镇定地回答。

    “那她们接连死于‘意外’，你难道不觉得太过凑巧了吗？”程望步步紧逼。

    杜屿低下头，沉思了三秒，试图稳住情绪，缓缓说道：“社会如此庞大，意外每天都在发生，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程望缓缓走近，将一张照片摊放在桌上，照片上是监控中那个模糊不清的黑影，从身形高度上看，与杜屿极其接近。

    杜屿看了一眼照片，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不仅质疑道：“这么模糊的照片，您仅凭身形就怀疑我，是不是有点太过草率了？还是说，您还有其他更有力的证据？”说完，他试图试探地观察程望的表情。

    程望没有回应他的质疑，只是淡淡地开口问道：“你知道从前精神病人的杀人率统计是多少吗？”

    杜屿抬起眼睛，紧紧盯着程望，没有说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戒备。

    “但有一类人，比精神病人更加可怕——他们自己不亲手杀人，却能够巧妙地引导别人去杀人。”程望目光如鹰，紧紧锁住杜屿。

    杜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缓缓说道：“如果您要抓我，那就请拿出确凿的证据来。不然，仅凭这些无端的猜测，恐怕无法定我的罪吧。”

    程望平静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坚定：“我们一定会拿到证据的。就从这张照片开始，一步步揭开真相。”

    杜屿低声笑了一下，不再说话，双手十指交叉，安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警方露出破绽。

    但程望心里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这一系列凶案背后那只真正的黑手。他不需要亲自沾染鲜血，只需将罪恶的刀递到“需要刀”的人手中。而现在，程望要做的，就是证明——那把刀，是杜屿亲手磨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