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时间约在凌晨1点左右。”
程望蹲下身,目光紧紧盯着死者的眼神,仿佛想要从那里探寻到真相。“你看眼角,含泪痕迹明显,但下睫毛干燥,说明临死前哭过,但泪水已干涸。眼珠充血,不像单纯勒死,可能有持续惊吓或恐吓。”
“性侵痕迹?”他补问。
“阴部有撕裂伤,具体需法医进一步确认。”法医队长回答道。
程望的目光缓缓移动到一旁枯草堆上,那里散落着几张被雨打湿的冥币,边角尚未全湿。
“这是什么?”林卓皱眉,眼中满是疑惑。“谁半夜在这烧冥纸?”
“有人在故意掩盖现场。”程望沉声道,声音中透着一股寒意。“或者……在做某种象征性的动作。”
“嫌疑人会认识她。”程望肯定地说。
林卓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确定?”
程望指着尸体耳垂处一只掉落的耳钉:“这是对的那只,她左耳打了两个洞,但只戴了一只,另一个孔已愈合——说明有人知道她习惯只戴右耳钉,并在清洗遗体时故意补戴。”
林卓脸色沉了下来:“不是随机作案,而是针对性杀人。”
“而且有强烈情绪。”程望补充道。
现场被全面封锁,警方开始马不停蹄地调取江南路周边所有会所、KTV、酒吧的出入记录,特别是昨晚七点至十一点之间所有进出人员的身份登记。
程望知道,他们只有不到48小时的时间,在证据还未彻底消失之前,抓住线索。
“动机不清、情绪强烈、掩盖痕迹——这个杀人犯,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