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迈出去的，是她们愿意……站进我的镜头。”谭致恒的声音有些低落，“我只是向她们描绘了那种极致的美，没想到，她们真的愿意为了这种美，付出一切。”

    “你说过，你只布置场景，不杀人。”王佳的目光紧紧盯着谭致恒。

    “是的。”他点点头，像个做错事等待批评的小学生，“但我用我的作品，引来了像他这样疯狂的观众。我的艺术，变成了他犯罪的借口。”

    ……

    当晚，警方的技术人员们在海量的数据中艰难地筛选着。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终于，在赵腾飞与谭致恒过去五年所有网络交流记录、邮箱、私信与艺术论坛评论的深海中，发现了一封未发送的草稿邮件：

    vas：

    你不画了，那我来替你画。

    你的女人太完美了，没故事。

    我找的，都有裂缝，她们更真实。

    你给了我眼睛，我给你结尾。

    —M03

    这封邮件，如同一把关键的钥匙，将整个案件的真相又往前推进了一步。

    此案至此告破，警方以“故意杀人罪”正式逮捕赵腾飞，并追加谭致恒“教唆构成犯罪意图”审查调查。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媒体将此案命名为“橱窗展杀人事件”，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着这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案件。人们对这种极端的犯罪行为感到震惊和恐惧，同时也对警方能够迅速破案表示赞赏。

    本案至此，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但它给这座城市带来的冲击，却久久难以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