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个混蛋逍遥法外！”

    技术员们立刻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攻坚工作中，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

    与此同时，程望迅速做出一系列部署：“扩大搜索范围，封锁东悦百货周边两公里范围，封停商场地下一层与外部天台。嫌疑人很可能还没离开，他不只是在布置尸体，他在精心策划一场‘展览’，只有等这场‘展览’结束，他才会走。”

    ……

    十一点三十六分，经过技术组紧张的追踪和分析，终于定位到摄像头信号回传设备位于商场三楼储物间。

    刑警小队如猎豹般迅速突袭进入储物间。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然而屋内却空无一人。

    但桌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显示正在编辑一封新的邮件：

    To：vas

    Yallery ends here.

    Ti to replace the artist.

    签名是：“M03。”

    就在这时，监控室传来紧急通报：“负一楼停车场东侧通道，一名男性穿工作服，携带工具包进入管道，未登记身份！”

    “就是他！”程望眼神一凛，立刻带队朝着现场飞奔而去。

    ……

    十一点五十八分，警方在地下通道口形成了严密的包围圈。

    嫌疑人赵腾飞刚刚从管道中钻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如神兵天降的警察团团围住。

    赵腾飞，24岁，是商场外包装潢组的临时工。经过调查，他曾为东悦百货设计橱窗装置，并且与谭致恒有过线上交流历史，在某艺术论坛上，他长期浏览谭致恒的绘画分享内容，还不断评论模仿。

    在讯问过程中，赵腾飞情绪异常亢奋，眼神中透着一种疯狂与偏执。他不停地挥舞着双手，反复强调：“我是在延续一个被打断的作品！谭致恒他不敢再动手了，是我，我替他补完了这一切！橱窗本来就不该只有女尸，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画布，什么才叫完整的展览！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他没做完的部分！我是M03——我不是凶手，我是继任者！”他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