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钢,枪身用熟铁,淬火的时候分开处理的。”
“日常用的时候注意保养,隔段时间擦一擦油就行,别让它生锈了。”
许长年握着枪杆来回试了几个动作,突刺、横扫、格挡、回撤,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
枪杆传回来的手感很实在,不飘不沉,正好卡在他最顺手的位置上。
“好枪。”
许长年把长枪放下来,拄在地上,转头看着白先生,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满意。
“你满意就好。”
“这杆枪前前后后打了小半个月,光枪头就重锻了三次,总算是把刃口的火候磨到位了。”
“你要是不合手,我前面那些功夫就白费了。”
许长年把长枪又拿起来,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枪杆上的铜箍嵌得严丝合缝,枪头跟枪杆的连接处打磨得光滑平整,一看就是用心做出来的东西。
伸手摸了摸枪刃,刃口锋利得很,带着一股子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