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吃出什么腥气,只觉得十分满足。
比起那卡嗓子的粟米粥,能吃上一块炖肉,十分的满足。
这是身体对蛋白质的极度渴望,转化成味觉,给身体和大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直到两三块下肚,最初的惊喜过去,嘴里才有了丝丝腥气。
还是太久没吃肉,
一时之间吃什么都很香。
“炖兔子比烧鸡差远了,我不愿意吃,你们把这半盆也解决了。”
几口肉下肚,许长年喝了几勺子汤,然后把盆子重新退回桌子中间。
说到烧鸡,小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仿佛手里的炖肉都不好吃了!
眼睛盯着许长年,你还欠我一只……不,是好几只烧鸡呢!
一盆盐水炖兔子肉,算不得多好吃,但已经是许家半年来,吃过最好的东西了。
尤其是沈家姐妹,从颠沛流离到吃上一碗肉,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委屈的眼泪都下来了……
没有经过颠沛流离,无家可归的日子,体会不了这种艰辛。
“能喝酒吗?”
许长年试着问芸娘一句。
“你喝什么喝?酒不拿去换粮食,过几天咱们一家子喝西北风?”
芸娘没好气的说道。
干了一碗米粥,许长年吧唧吧唧嘴,从短暂的梦境中回到现实。
家里的矛盾暂时缓解,可粮食的问题,任重道远呢。
晚饭过后天色渐黑,等众人吃饱喝足,沈家姐妹帮着芸娘刷锅洗碗,心中忐忑不已。
许长年的肉,
那可不是白吃的。
天已经黑下来了,吃饱喝足,就该入洞房了。
“早晚的事,没什么的……”
芸娘作为过来人,牵着沈家姐妹的手,传授一二经验。
……
许长年则是来到徐铁林的屋子,还有点事情,要跟老爷子请教!
站在许铁林面前,想说的好听的,可憋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忽然就多了一个亲爹,
心里还有道坎。
既然嘴张不开,那就实际行动,用他在小姐姐那学来的按摩手艺。
给老爹揉着右腿。
有没有效果不知道,但却把老爷子感动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是真喜欢那俩姑娘,还是看人家漂亮,头脑发热?”
许铁林瞅瞅屋外面,看见附近没人,小声的跟许长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