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国栋,直接就来门口堵着了?
未免也太着急了一点吧?
完全没有专家该有的风范啊。
再看看陈驰的神情,毫不在意,一脸尽在掌握的淡定。
这么一对比,高下立判啊。
心下暗笑,老神在在的选择了看大戏。
“对,我是。”陈驰同样上下打量对方一番,“看来,你就是刘专家了?”
刘国栋对于陈驰是如何知道自己是谁的,并不觉得惊讶。
都不用问,肯定是李老半路上给这小子说的呗。
于是便点了点头,道:“看着还不错,希望你有真本事吧,跟我来。”
说完就转身朝特护疗养区走去。
李卫国站在原地愣了愣。
不是,这就完了?
戏,戏呢?
不由一脸郁闷的跟了上去。
几人很快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的一侧,坐着七八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个个神情严肃。
在陈驰进们那一瞬,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他身上。
李卫国见状,便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悠哉悠哉的继续看大戏。
刘国栋也不啰嗦,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的说:“陈驰同志,今天请你来呢,就是想听你阐述一下,准备如何治疗张山和王贺两位老同志的病情。”
“特别是你的治疗原理,科学依据,以及潜在的风险。”
“请开始吧!”
说着,刘国栋就坐到了那群白大褂当中。
而在座的一众专家们,则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诚然,他们的想法都跟刘国栋差不多。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要给两位陈年重伤的战斗英雄治病,而且用的还是中医这种古老医术,这不是天方夜谭是什么?
虽然,他们都知道,中医的确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这份本事,需要长时间的经验积累和沉淀。
没个二三十年的功夫,根本难窥门径。
纵观华夏几千年的历史。
能叫上名号的,像什么扁鹊、华佗、张仲景、孙思邈、李时珍等等,不过两手之数而已。
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凭什么啊!
陈驰轻轻的笑了一下。
只是看着刘国栋,缓缓开口:“刘主任,在阐述之前,我想先问个问题。”
刘国栋点了点头,示意陈驰继续。
“我猜,你们应该给张老拍过最新的片子了吧?”陈驰问。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没错。
“好!”陈驰见状继续问道:“那他脊椎旁的那块弹片,你们敢不敢取?”
刘国栋眉头一皱:“弹片位置太深,紧挨着中枢神经和动脉血管,手术风险超过了90%,我们自然不建议手术,但这跟你的治疗,有什么关系?”
“关系就是,你们不敢,我也不敢。”
陈驰这话,直接就让对面的一群专家们全都愣住。
不是,什么意思?
合着你在这跟我们逗闷子呐?
李卫国也是满头雾水。
这小子怎么回事?
上次还说的头头是道呢,怎么现在这么怂?
难道真是银样镴枪头?
可也不对啊。
哪有银样镴枪头光是用眼睛看,就能看出病症所在的?
不待他往深了想,陈驰话锋一转,接着开口:“但是……西医治病,讲究的是移除病灶。”
“弹片是病灶,所以你们就想着取出来。”
“可没把握取出来就束手无策,只能开止痛药,做理疗,哼哼,治标不治本的无用功!”
无用功三个字一出。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有几个专家脸上,原本看笑话的笑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后冰冷。
“放肆!”
一位脾气火爆的老专家。
更是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脸色铁青的指着陈驰,气得手指和嘴唇都哆嗦:“黄口小儿,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知不知道张老的病情有多复杂?”
“那块弹片就像火药桶的引信,稍有不慎,就是终身瘫痪甚至死亡!”
“我们选择保守治疗,那是对病人的生命负责!”
“说的轻巧!”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专家推了推眼镜,接过话茬:“我们依靠现代医学精密的影像,以及严谨的数据分析,都不敢轻举妄动。”
“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