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就得被疼醒。”
陈驰每说一句。
张山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这些症状,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就连他家人知道的都没这么详细。
因为每次发作时,他都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硬挺。
李卫国在一旁听的心惊肉跳,他只知道老伙计的腿脚不好,却不知道已然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陈驰端起茶杯,喝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您当年受伤的不只是腿。”
“腰上也有一块弹片,位置很深,当时医疗条件有限,没敢取出来。”
“而这块弹片,却正好压着一根经络。”
“所以,您的腰也是个老大难,平时只是酸胀,可一旦劳累过度或者着了凉,就会牵动整条左腿动弹不得。”
“张老,不知小子刚才说的这些,可都对否?”
陈驰说完,笑吟吟的看着他。
就好像刚才说的,不是让他们心神俱震的诊断,而是在拉家常。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山嘴巴微张,看着陈驰,眼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他身上的这些毛病,都是几十年前在战场上落下的。
这些年找了不知多少名医,拍了无数片子。
可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陈驰这样,连碰都没碰他一下。
不对,应该是连一个字都没问,就能说的如此精准,分毫不差!
特别是腰间那块弹片,更是军中绝密!
除了当年的几个主治医生,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你怎么知道的?”
张山的声音,现下有些干涩。
原本洪亮的中气,如今听起来却已然有些不足。
“望闻问切,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总归是有点门道的。”
陈驰又把这句话给搬了出来。
虽是同样的话,但意思已经完全变了。
随即将目光转向王贺,笑了笑:“到王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