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芳芳本来坐在地上,一个翻身侧卧:“我趴着吧!”
一双又长又直的美腿,展现出来。
芳芳姐不仅心地善良,还是村里出了名的俏寡妇。
鹅蛋脸,柳叶眉,大眼眸子水汪汪。
一米六几的身高,曲线妙曼。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短袖和天蓝色的牛仔裤。
裤子紧身,不仅勾出了腿型。
趴着的姿势,更是把那挺翘的腰臀,衬托的十分圆润。
看的陈驰忍不住心头发热。
“看什么呢?”赵芳芳见他半天没动静,扭过头嗔怒。
“咳,来了!”陈驰咳嗽一声,走上前道,“芳芳姐,直接敷药不行!我得把裤子撕个口子,先把外面的淤血挤出来!”
“有点疼,你忍着点!”
“好!”
刺啦!
也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没把控好力度,陈驰本来是要把口子阔大点,方面清理。
结果倒好,一下用力过猛,裤子的口子瞬间撕裂,沿着大腿一路向上。
好白!
饱满的弧度像是解脱了舒服,颤巍巍的抖动了几下。
甚至露出了一抹月白色的花边!
陈驰直接傻了眼,动作都僵住了。
“陈驰,你……”赵芳芳哪料到会这样,顿时俏脸羞的绯红,“好你个臭小子,说要给我挤淤血敷药,搞了半天,是想故意占我便宜呢!”
“不是,芳芳姐,我不是故意的!”陈驰急了,“这纯粹是个意外!”
“我没把控好力度,撕太大了!”
“芳芳姐,我真没有……”
噗!
瞧他一副手足无措的窘态,赵芳芳忍俊不禁:“臭小子,逗你玩儿呢,姐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你,你抓紧时间吧,不然天都要黑了!”
说完,下意识的拉下衣角,挡住了那一抹春光。
只是脸蛋却更红了。
“芳芳姐,这次我一定注意!”陈驰暗暗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让芳芳姐误会自己,把他当猥琐男了。
一双大手,按在伤口两侧,用力一挤。
“啊!”
赵芳芳疼的娇呼一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
这让她心里不禁产生了一种羞耻感。
她虽然是个寡妇,可男人走得早,还没跟谁如此亲近过。
现在却露着大腿,让陈驰挤压触摸。
随着伤口外的淤血被挤出,陈驰迅速把药敷了上去,然后用草绳绑紧。
“芳芳姐,可以了!”
“啊?好,好了吗?”心思飘忽的赵芳芳,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眼角透露出一丝不舍的迷恋,“那个,我腿使不上力,还得麻烦你把我扶回去了!”
天色下沉。
夕阳落在了山头,马上就要天黑了。
陈驰蹲下了身:“芳芳姐,我背你吧!”
赵芳芳犹豫了一下:“那我帮你拿背篓!”
“狗獾也拿上!”陈驰顺手把狗獾扔了进去。
獾子肉肥美细腻,是出了名的野味。
送上门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陈驰背着赵芳芳,朝山下走去。
步伐起伏间,他分明可以感受到两抹高耸柔软,随着一颤一颤。
加上赵芳芳还背着一个背篓,加重了分量。
甚至他能清晰的判断出,挤压成了什么形状。
让他整个人都有点心猿意马。
而赵芳芳趴在陈驰背上,就被惊到了。
身子真结实!
背着她走,一点都不气喘。
久违的男人味,令她开始浮想联翩。
当两人下了山,天刚好擦黑。
村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火和炊烟。
也得亏是这个时候,要不然陈驰背着赵芳芳让人看见,肯定要说闲话。
一路到底,送回了家。
赵芳芳家就是两间平房,简单干净。
她倒了杯水:“累了吧,快,喝点水解解渴!”
“芳芳姐,我不累!”陈驰仰脖子喝了个底朝天,“借你家菜刀用一用!”
“你要菜刀干什么?”赵芳芳疑惑的拿了出来。
“这肉你拿着吃!”陈驰从背篓里提出了狗獾,砍下了两条前腿,“芳芳姐,扒了皮,剁成块,红烧最好吃!”
“这哪行!”赵芳芳赶忙摆手,“陈驰,你救了我,我都没来得及感谢你,哪好意思拿你的肉!”
“快收回去!”
“芳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