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真当我大夏无人?
    天州演武场坐落在城东一片开阔的平地上,占地足有数十亩。

    正门是一座高大的石牌坊,上面刻着天州演武四个大字,笔力遒劲,看得出是出自名家之手。

    牌坊两侧的石柱上刻满了名字,密密麻麻的,据说都是曾经在这里扬名立万的武道高手的名字。

    那些石刻已经有些年头了,风蚀雨打,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气势。

    走进牌坊,是一个巨大的露天广场,地面铺着整块的青石板,打磨得光滑平整,能映出人影。

    广场中央是一座高出地面三尺的擂台,四四方方,足有十几丈见方,边缘围着一圈铁链和石柱,防止打斗的时候有人掉下去。

    擂台四周是逐级升高的看台,能容纳上万人同时观赛。

    据说当年最鼎盛的时候,这里每年都会举办演武大会,天州城万人空巷,看台上坐满了人,连过道和台阶上都挤满了想一睹风采的百姓。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如今的演武场已经变得冷清而萧瑟。

    上午十一点,兵马司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入了演武场。

    十几辆黑色的军车排成一列,从正门驶入,扬起的尘土在阳光下翻腾。

    车队停在广场边缘,士兵们跳下车,迅速列队,把擂台周围清出一片空地。

    乔震宇从第一辆车上下来,亲自走到第二辆车旁边,拉开车门,微微弯着腰,等待江枫下车。

    江枫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

    江枫的目光没有多做停留,正要开口说什么,擂台那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阵惊呼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个人影从擂台上飞了出来。

    那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滑出去好几尺远,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痕。他躺在那里,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血,胸口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透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方舟!"

    一个白发老者从人群中冲出来,扑到那个身影旁边,声音嘶哑焦急,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他的双手在发抖,想伸手去扶那个躺在血泊里的年轻人,但又不敢乱动,生怕碰一下就会加重伤势。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同样穿着练功服的年轻人,一个个面色惨白,眼眶通红,攥着拳头站在旁边,却又不敢上前。

    那个叫方舟的年轻人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看着白发老者那张因为焦急而扭曲的脸,嘴唇动了动,发出几声含混的、带着血沫子的声响。

    "师傅……"

    他的声音像是在漏气,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血水从嘴角溢出。

    "我……让天州武道蒙羞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睛一闭,整个人彻底昏了过去。

    胸口还在起伏,但越来越微弱,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白发老者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但他没有哭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擂台上那个站着的人影,目光里满是愤怒和悲怆。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质问。

    "井上根一!我徒弟已经输了,你为何还要下死手!"

    擂台上站着一个寸头男人,身材不高但很结实,穿着一件白色的练功服,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带子。

    他的面容粗犷,五官带着明显的异国特征,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容。

    他看着台下那个悲痛欲绝的白发老者,像是看着一场有趣的表演,摊了摊手,用一种带着浓重口音的夏国话说道。

    "怎么,你们夏国武道如此输不起吗?"

    他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

    "我们瀛国天骄跨海而来,是为了和夏国强者交锋的!这个家伙不过区区宗师境,也敢上来叫嚣!实在是取死有道!"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沾着血的拳头,笑容变得更加得意:"我滴还让他有一口气,已经是给足你们面子了!"

    他身后站着四五个同样穿着白色练功服的瀛国武者,个个身形精悍,目光锐利。

    听到井上根一的话,他们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

    白发老者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井上根一的方向,嘴唇哆嗦着,想骂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天州武道已经没落了,他一把年纪了,再冲上去也只是多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他转过身,招呼身后那几个年轻人,想一起把昏过去的方舟抬走。

    "抬稳点!别碰他的胸口!"

    几个人弯下腰,正要伸手去抬方舟的身体,躺在地上的方舟忽然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涌出一大口暗红色的血,喷得老高,溅在青石板上,像是一朵绽开的暗红色花。

    他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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