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之中,端的一副逍遥公子样,“某可未做任何事,殿下这句谢恕我惶恐。”
“没趣。”向澄嗤笑一声,这人太谨慎了些。
李府如今看着如日中天,女眷连续封了好几个称号。可向澄明白,李府众人也明白,皇帝都做得出构陷之事,便是容不得李府了,全身而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不管顾鹤鸣求的是什么,大约也和讨好李府无关。
这人心思难以捉摸,如今想来也算友好。
向澄倒是不饿,只是累得心情低落,她实在不想在这种阴湿环境中睡去,她将小虎崽往怀中塞了塞,轻声问道:“长宁县的情形如何?”
“长宁公一家皆以下狱,拒不承认以私铸竹箭之事,只称砍竹是用于制作竹矢。”顾渚侧脸看她,答,“绣衣卫已在长宁公府上搜出与颛孙蒨来往简帛,确定此事颛孙蒨为主谋,长宁公也是知情……”
向澄皱眉,抚了虎崽打起小呼噜的背:“如今证据确凿,长宁公还是不肯认吗?”
“正是如此。长宁公扬言,简帛皆为伪造,是有心之人暗算,犹喊着回安都找圣上伸冤呢。”山洞中阴湿,顾渚捂着胸口咳得面色惨白。
“那依指挥使来看,此案可真另有隐情?”刚吵一架,向澄对他难有怜悯,继续追问,“若不算上父皇的权衡之道……”
“隐情是有,可冤情却不一定。”顾渚简直要被她幽怨的补充逗笑,“圣上剑指李家并非是惧怕区区前朝皇室,更多是为了威慑催着立梁王为储的老臣,和逼迫殿下您去和亲的大臣……”
“指挥使莫要将此事说得与本宫有多大的利益!”向澄嗤笑一声,“圣上多疑,不愿立梁王为储并非是有意秦王,不让本宫和亲也并非是疼爱我这位皇女,不过是怕有损自己的威名和身下那把皇椅罢了!”
她上面的两位皇姐,不也为了圣上口中的“制衡”嫁到了偏远之地,轻易不得回安都吗?
见她油盐不进,顾渚也不愿与她再说皇帝好话:“此事应是长宁公与匈奴勾结,将旧箭私自再铸,却被罪妇颛孙蒨挪用,借沈家之势,截杀殿下!”
平地惊雷!
“此事竟然还与匈奴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