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和鸣呢。”
向澄懒得再装柔顺,转身对皇帝一礼:“到底是五皇弟天生玲珑心,小小年纪便能为父皇分忧。想来日后议亲定要比我好找得多,哪像忘忧这般叫人操心呢?”
她向前几步,余光扫过桌案上端放的雕刻了小童放纸鸢图案的食盒,确定,那该是五皇子口中的粔籹。
“父皇,行宫实属偏远,没甚美食,女儿还没尝过这个呢。”也不劳烦宫人,她挽起袖子,亲自提了起来:“谢父皇赏。”
“你个逆女!”皇帝大不悦,“滉儿他……”
向澄装了半日,早就累了,懒得听他训斥,打断他:“瞧我这记性,只顾着和皇弟叙话了。差点忘了,还未给五皇弟见面礼……”
她单手解下腰上垂着的香囊:“我回宫时遇刺,幸得一女祝收留,赠我这辟邪香囊。”
听她说遇刺一事,皇帝脸色愈加不耐,正要开口。
被向澄抢先道:“我身上都是些江南旧物,定配不上五皇弟,唯有这香囊寓意不凡‘且是安都之物’,今日就赠予五皇弟做见面礼吧!”
“还望五皇弟莫要嫌弃。”
她把香囊递给向滉,一双鹿眼却盯着皇帝,含笑道:“祝五皇弟正气盈身,不近淫邪!”
说罢,她不顾皇帝脸色,提着食盒大步向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