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非得死抱着文武有别的规矩,眼睁睁错过好时机,才叫合乎情理?”
他往前迈了一步,指着最先说话的老臣说道:
“本王在北疆浴血奋战,亲眼见过什么是稳定,什么是动乱!特殊时期,就得用特殊的办法!用人只看能不能胜任,哪能死守着老规矩不放?”
“摄政王!这是祖宗传下来的制度!怎么能因为你一个人的想法就废除?”
那老臣梗着脖子,一点也不退让。
“祖宗的制度?祖宗的制度告诉你该怎么取下瓦真大汗的人头吗?祖宗的制度保住北疆的平安了吗?现在北方已经平定,就得看重实际效果!你们在这里说空话耽误国事,对得起前线拼死打仗的将士吗?”
他不再和对方纠结细节,转而看向珠帘后面的甄莞。
“太后娘娘,北疆的事很紧急,关系到国家的安稳。臣已经决定了,推荐的人选都是经过仔细考虑的,他们忠于朝廷,能力出众。如果墨守成规、拖延不决,恐怕会出变故。请娘娘定夺!”
珠帘后面,甄莞淡淡地说道:
“摄政王说的是为国家着想的稳妥办法。北疆的事,就按摄政王的奏请办。有不同意见的,可以写奏章上来,不准再在朝堂上无故争论。”
“太后圣明!”
那几个官员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还想再争辩,却见甄莞已经起身离开了,只能不甘心地闭上嘴。
退朝后,王睿没回王府,直接去了韩子道的值房。
“韩大人,今天朝堂上,那几位好像对本王意见很大啊。”
王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韩子道立刻明白过来,低声说道:
“王爷英明。那几个人,平时总以清流自居,迂腐得很,而且和之前那些不安分的皇室成员走得很近。下官这里,正好有一些关于他们收地方官员的好处,纵容家里子弟霸占百姓田地的传闻,正打算核实呢。”
王睿放下茶杯,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他们违反了法度,自然要严格查处,绝不姑息。韩大人,你是刑部尚书,该怎么做,不用本王教你了吧?”
“下官明白!一定查得清清楚楚,绝不放过一个!”
三天后,那几个在朝堂上跳得最厉害的官员,就被刑部的衙役从家里带走了。
罪名是贪污受贿、拉帮结派。
证据确凿,速度快得让人吃惊。
这事一出,朝廷里外都被惊动了。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摄政王在树立威信。
手段狠辣,一点情面都不留。
原本那些还在观望,或者心里不服的官员,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了。
他们终于清楚地认识到,这位以太监身份上位的摄政王,不仅深得太后信任,手段更是果断老练,绝对不是好惹的。
一时间,朝堂上再敢公开和王睿唱反调的声音,果然少了很多。
摄政王的权威,就在这种无声的震慑中,初步建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