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军乘胜追击,势如破竹。
在接下来的半年里,连续攻克瓦真数十座重要城镇和战略要地,将实际控制线向北推进了数百里。
瓦真超过三分之二的肥沃草原和重要资源点,已尽数落入大周掌控之中。
胜利的天平,已彻底倾斜。
面对如此绝境,瓦真内部积压已久的矛盾终于爆发。
几个较大的部落首领秘密串联后,派出使者携带重礼和降表,来到了周军大营求见大周太后甄莞。
中军大帐内,使者跪在地上,言辞恳切的说道:
“尊贵的大周太后陛下!慕茶暴虐无道,致使瓦真生灵涂炭,我等部落不堪其苦,愿率部归顺大周,永为藩属,岁岁朝贡,只求太后陛下罢兵止戈,给我等部落一条生路!”
帐内众将闻言,不少人心动。
持续一年多的战争,大周虽胜,但国力消耗巨大,士兵疲惫。
若能就此接受归附,不战而屈人之兵,无疑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连咏林河也看向甄莞和王睿,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珠帘之后甄莞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罢兵,归附?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慕茶索要哀家皇后,杀我重臣,追杀哀家,犯我边境之时,你等何在?”
她缓缓起身,冷冷的说道:
“瓦真与我大周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岂是区区一句归附就能揭过?慕茶一族不灭,瓦真王庭不踏为平地,如何告慰我大周阵亡将士的在天之灵?如何雪洗我大周所受之奇耻大辱?!”
她的目光扫过帐内众将,最终落在王睿身上,带着决绝的杀意说道:
“传哀家旨意,拒不接受纳降!哀家要的不是藩属,是瓦真从此在地图上消失。是慕茶的人头,高悬于我大周旗杆之上!”
王睿站在下方,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明白她的决绝,这不仅仅是国仇,也掺杂了无法言说的私恨。
瓦真,必须彻底灭亡。
求和的使者面如死灰,被请出了大营。
灭国之战,已无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