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傻丫头,怎么就听不懂我的弦外之音呢?
非得让我把话挑明不成?
可眼下锦芸正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他只好先满足这个丫头了。
午夜。
久别重逢,锦芸自是柔情似水,极尽缠绵。
云雨过后,她心满意足地偎在王睿怀中沉沉睡去,嘴角还扬起幸福的笑意。
听到身边人呼吸变得均匀,王睿悄悄睁开眼。
透过月光看着锦芸恬静的睡颜,王睿嘀咕道:
“这丫头这次到学会主动了。”
嘀咕了一句王睿就悄悄的下了床。
锦芸这儿是喂饱了,可乐馨那小妮子怕是正独守空房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不能厚此薄彼。
他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熟门熟路地摸到乐馨的房门外。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乐馨身上盖着被子坐在床上,显然还没睡。
见到王睿推门进来,她先是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郎君!”
突然想到王睿不是在陪锦芸吗?怎么还跑这里了?
于是继续问道:
“你不是在锦芸姐姐房里吗?怎么到奴婢这儿来了?”
王睿反手轻轻带上门,走到床边,一边脱鞋一边笑嘻嘻地说:
“怎么,不欢迎?郎君我想你了,不行吗?”
“可是…这不合规矩,锦芸姐姐若是知道了该伤心了。”
“没事,锦芸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王睿已经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把将只穿着贴身小衣,乐馨搂进怀里。
感受着他那熟悉的怀抱,乐馨也就不再废话,反手紧紧抱住王睿,将脸埋在他颈间。
“谢谢郎君还记得奴婢。”
“傻话!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我的小乐馨啊。今晚郎君好好陪陪你,补偿补偿你。”
乐馨不再说话,只是用更加热烈的拥抱和主动献上的红唇回应他。
第二天日上三竿,王睿才神清气爽地回到慈宁宫。
甄莞正在批阅奏章,见他进来,并没有问他昨晚爽不爽,毕竟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我这别扭的。
“小睿子,西北的战事,详细情形如何?虽说捷报早已传回,但哀家还想听听你这亲历者怎么说。”
王睿知道这是要谈正事了,收起起嬉皮笑脸,将西北用兵的经过,如何巧计破城,如何离间敌军,如何等待时机,一五一十地道来。
自然,其中少不了将他自己的“神机妙算”大书特书一番。
甄莞听得十分仔细,时而点头,时而追问细节。
待王睿讲完,她沉吟片刻,缓缓道:
“此番能一举收复五省,你居功至伟,谋划得当,用兵如神,确是我大周栋梁。”
王睿正要谦虚几句,甄莞却话锋一转。
“不过,大将军咏林河身先士卒,冲锋陷阵,稳定军心,功劳亦是不小。若非他在前线浴血奋战,你的诸多妙计,怕也难以施展。”
妈的,就知道这娘们不会让老子独享功劳。
王睿心里嘀咕,面上却恭敬的说道:
“娘娘圣明。咏大将军勇武过人,治军严谨,实乃国之干城。若无他鼎力相助,奴才纵有百计,亦难成事。”
甄莞对王睿这番识趣的回答颇为满意,点了点头说道:
“有功则赏,有过则罚,此乃朝廷法度。既然咏大将军立下大功,哀家自然要有所表示。他远在西北,封赏需待班师回朝后再行议定。不过,他在京中的家眷,倒是可以先抚慰一番。”
她顿了顿,吩咐道:
“咏大将军的侄女当今皇后咏蓉,在宫中一向贤德端庄。哀家这里有些新进贡的南海珍珠和翡翠头面,你替哀家给皇后送过去,就说是哀家赏赐的,也算是慰劳她叔父为国征战之功。”
王睿心中了然,立刻躬身应道:
“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坤宁宫,定将娘娘的恩典和心意带到。”
甄莞挥挥手,说道:
“去吧。告诉皇后,让她安心,她叔父为国效力,哀家和皇上都记在心里。”
“嗻!”
王睿退出慈宁宫,手里捧着装有珠宝的锦盒,心里盘算着见到皇后该如何说话。
上次二人见面闹的挺不太愉快,甚至王睿都打算和她同归于尽了。
“唉,希望一年过去了,这个娘们对我的态度能好一些吧。”
到了坤宁宫门口,让宫女进去通传。
不一会儿,宫女出来躬身道:
“睿公公,皇后娘娘请您进去。”
王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