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耿孔只有十万兵马,占线拉的越长,后勤补给就越困难,咱们只要拿到兵部兵权,立刻从东西两侧调精锐骑兵,绕开他的正面防线,从这两处隐蔽山道插过去,直接断了他的粮道,再回过头堵住他退回南疆的路。到时候前后夹击,他的十万大军被困在南湖三地,没了粮草接济,用不了多久就得不战自溃,咱们正好一举将其消灭。”
说到这里,王睿指着地图东南方向说道:
“至于朱莫庆和牛自学,他们两个加起来兵马不足八万,而咱们的建东大营有五万兵马,再加上廉亲王也肯定会派兵防着他们,所以对于他们两个不用担心。”
看着王睿手指的地图,甄菀陷入了纠结中。
毕竟他是在纸上谈兵,现实到底是不是那回事谁也不清楚。
拿朝廷的国运去做赌注,这个赌注未免太大了。
王睿也是看出了甄菀的纠结,于是继续说道:
“当然,奴才只是提个意见,咱们也可以等平叛叛乱后再想办法从廉亲王手中把兵权拿回来。”
嘴上是这样说,但王睿清楚真到那时候兵权就拿不回来了。
人家廉亲王都平叛叛乱了,便是救社稷于危难的大功,到时候朝野上下都会赞他指挥有方,他在兵部的根基只会扎得更稳,威望也会更盛。
到时候你甄莞就算有九头六臂,这兵部你也别想拿回来。
拿不到兵权,甄莞就只能受制于人,永远无法真正的掌控朝廷。
至于这场拿国家命运的豪赌最后能不能赢,王睿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军事上的事,哪有绝对的把握。
就算廉亲王真听了他的劝,在北河、屏海布了兵,可万一尚耿孔的兵力比预想中强,或是战场上天时地利都偏向叛军,还是守不住呢?
战争里的变数太多了,可能一阵风,一场雨都能改了战局。
王睿眼下能做的,不过挑出那条对甄菀最有利,能最快攥住兵权的。
至于最后能不能赢,只有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