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南疆那一片区域尚耿孔是老大,但巡抚可是朝廷的官员,就算有罪也是押送回京交给刑部处理,他岂能说杀就杀?
甄菀微微舒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怕不是尚耿孔真的要造反了。”
听着甄菀的猜测,王睿想了想后说道:
“现在来看尚耿孔必反,时日就在这两天。”
“那哀家应该怎么做?”
“娘娘命应该迅速召廉亲王以及兵部尚书等大臣进宫,共同商讨军事!”
“让苏德阳去办,你留下来陪着哀家。”
尚耿孔造反就在眼前,王睿一刻不在身边甄菀都会心神不宁。
只有他在,甄菀才能找到主心骨。
王睿也知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是收拾苏德阳的时候,毕竟敌人都快打上门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内讧。
…
廉亲王指着地图说道:
“朝廷应当速调兵马到南湖大营,如果尚耿孔真敢造反,那咱们朝廷就直接从南湖大营出兵,进行阻击!”
王睿虽然是太后的宠臣,但毕竟是太监的身份,没有一个参与军事的讨论,只能站在一旁偷看。
甄菀对于军事上不说一窍不通,也是所知寥寥,下意识的看向王睿,不过王睿又不能在这个时候说什么。
沉思了一下,甄菀看着廉亲王等人说道:
“哀家不懂得军事,所以调兵的事情就劳烦廉亲王和诸位爱卿了。”
“请太后放心,尚耿孔若是真敢反我大周,臣定然叫他有来无回!”
甄菀点了点头,然后就让他们先退下了。
在他们离开后,甄菀看着王睿问道:
“廉亲王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娘娘,奴才只是一个文人,对于军事也不是太懂。”
“但你总比哀家强吧?”
“这倒是。”
甄菀:…
好你个狗奴才。装都不装一下是吧?
王睿没有理会甄菀的怒视,他走到桌子上看着地图说道:
“廉亲王说的没错,南湖大营不仅是通往京城的咽喉要地,更是紧挨着南疆的前沿屏障,若尚耿孔真要起兵,此处便是第一道能卡住他北上之路的关口,先在此布防,方能占得先机。”
见王睿说廉亲王的建议没错,甄菀也就稍稍放下心了。
不过王睿却继续说道:
“但尚耿孔也知道这一点,以他的城府,又怎么会把兵力都放在进攻南湖上呢?一旦双方陷入僵持状态,朝廷的支援就会源源不断,尚耿孔只有南疆能提供支援,根本耗不过朝廷,最终只有造反失败这一条路,以他的城府,既然敢造反,自然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不可能犯下这么致命的错误。”
“你的意思是?”
王睿没有回答甄莞,盯着地图仔细看了一会,突然指着一个地方说道:
“北河、屏海两地困于崇山峻岭,朝廷兵力本就薄弱,若尚耿孔真要动手,未必会只盯着南湖,他若兵分三路,一路佯攻南湖牵制我军,另两路专攻北河、屏海,这两处必定难守。一旦北河、屏海沦陷,他便能绕至南湖后方,形成合围之势。到那时,就算南湖能守住,但也会陷入孤立无援之境,不出一周,怕是也要跟着失守。”
“而且…”
听到王睿话没说完,甄菀心里一紧,急忙抬眼朝他看去。
王睿微微舒了口气,指着地图上另外两个地方说道:
“若是朱莫庆和牛自学也响应尚耿孔的造反,那他们就会从这三地进攻我军,到时候咱们的局面就更难了。”
“可是朱莫庆和牛自学前段时间进京,哀家已经好生安抚,告诉他们不会撤藩了啊?那他们还会跟着尚耿孔一起造反?”
“娘娘,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朱莫庆和牛自学早就和尚耿孔商量好要造反了,所以这次进京是障眼法,误导娘娘您以为他们不会跟着造反。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跟着造反,但若是尚耿孔真的打出了连战连捷的气势,那他们就不会再有顾虑,一定会跟着一起造反。”
听着王睿的分析,甄菀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说来说去,就是他们两个一定会跟着尚耿孔造反,是不是?”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混账东西!连哀家都敢欺骗!”
看着恼怒的甄菀,王睿开口安慰道:
“娘娘请息怒,眼下咱们需要先把兵力分散到北河、屏海两地,只要尚耿孔一时间无法突破这三道屏障,那就算朱莫庆和牛自学跟着造反,咱们的建东大营也能抵挡,眼下只要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