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来慰问王爷,哪能受得起王爷如此敬重。”
尚耿孔笑着摆了摆手,示意王睿先把酒喝了,见状王睿只好一饮而尽。
二人喝了一杯酒后,尚耿孔示意侍女重新倒酒后,看着王睿笑着说道:
“说起来,南疆近来不大安稳,边境匪患闹得厉害,扰得百姓不得安宁。本王早有剿匪之心,可府库空虚,军饷粮草都难以为继,不知公公在太后面前,可否帮着提一句?”
尚耿孔一开口就找朝廷要钱,丝毫不给王睿心里准备的机会,王睿暗道自己还是有些轻视他了。
不过现在反应过来总比他兵临城下的时候反应过来要强,于是王睿迅速调整好情绪后笑着说道:
“王爷说笑了,军备之事,自有兵部管理,奴才一个太监,哪敢讨论这个啊?再说太后向来体恤王爷,王爷若递了折子,朝廷定会斟酌的。”
一旁的多尔图也是精明人,看到该自己说话打圆场了,笑着端起酒杯说道:
“王爷,军备之事按例需走公文,等臣回京后便会向兵部转达王爷的诉求。来,咱们再饮一杯,尝尝这南疆的米酒。”
尚耿孔瞥了眼王睿,见他始终谦卑却滴水不漏,眼底掠过一丝深意,随即举起酒杯。
“好,听多大人的,今晚我们不聊军事,只聊我这南疆美酒。”
酒喝进肚子里,饭桌上大家依旧有说有笑,但暗地里的互相试探和较劲,已经悄悄过了好几轮。